立後之後,眾人心思各異。
“皇后無子,我看,還是得押寶淑妃的皇長子和賢妃的皇次子。”
“說的也是,不過有那種支援皇帝弟弟或者皇帝侄子的。”
“你傻啊,陛下和太后會同意?”萬一他倆都不在了呢?不過這等話只能腹誹。
太平十六年,相安無事,陵容也曾想過,再生一個孩子,住在鳳儀宮的這段日子,皇帝幾乎日日來看慧生,往常都說皇帝最疼愛溫儀公主,如今對慧生的疼愛,簡直超過了溫儀百倍。
“或許陛下是女兒奴呢?”
曹德妃只是溫柔地笑著,杜賢妃搖頭,“予湉的性子,哪一點隨了我,幾乎都隨了他外祖父去。”
每次皇帝看予湉,杜佩筠都有些緊張,不過或許是孩子少的緣故,皇帝對這等文靜的孩子也很疼愛。
予淮長大了漸漸好動,喜歡去騎射,就是不喜歡讀書,予湉倒是喜歡讀書,只是安安靜靜地看,但不喜歡別人煩他,溫儀則是公認的好學生,由於溫儀會帶書給大哥,督促大哥讀書,也教弟弟讀書,因此太傅也都傾囊相授。
不過仍有人認為,“曹德妃一向有賢德的名聲,卻沒能成為皇后,想來是其心思不純,故意讓公主也在皇子中間左右逢源。”
“那又如何?以後她們的命不還是得看未來皇儲的?”
“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不能太糙了,你少於老夫說那些世俗名利的話。”
本以為太平的年歲還有十年,玄凝記得,摩格揮軍南下是乾元二十五年,然而太平二十年,摩格就來了,摩格覺得不能再等了。
“聽說今年,皇帝登基二十年,收服個西南,可給他高興壞了,如今又通了路,皇帝就派了幾個王爺去西南看,我聽說,那個什麼最會打仗的汝南王,老了,嘉懿侯,也老了,只有那好命迎娶了公主的駙馬陳舜,還有嘉懿侯的次子慕容世柏在,經營著那涼州城和雁鳴關,如今強攻怕是難,但還可以奇襲!”
摩格心裡清楚,因著大周最近的互市政策,不少人心思浮動,已經想丟盔棄甲,去投奔中原的皇帝了,再不展示赫赫的雄風,只怕自己這個可汗的位置,都坐不穩了。
乾元二十年,摩格率軍突襲,陳舜立刻率軍抵抗,長寧長公主也親自披上鎧甲巡營,而慕容世柏和宜修夫婦,則是遠在遼東。
“我聽說那最驍勇善戰的慕容世蘭,如今被困在城中,她一向擅長騎砍,跟瘋狗一樣,追著我那大部隊砍,如今只能守城,怕是沒有她的用武之地了。”
然而世蘭此刻卻不在城內,她聽說了更西邊的羅斯羅馬等國,即將走絲綢之路抵達涼州,於是給陳舜請了假,先一步去貿易了。
“不長眼的麻匪,竟然想搶姑奶奶的東西!”慕容世蘭解決了一批麻匪,結果忽然又黃沙滾滾,“將軍,好訊息啊!啊不是!不好了!赫赫突襲涼州城了!”
胡商立刻惶恐不安起來,世蘭輕蔑一笑,“取我的大刀來,殺他個痛快!”
摩格的這次突襲,沒有通知其他部族,因為他懷疑,其他部族裡面有內鬼,怕是早被大周收買了,給大周通風報信,他率親兵先至,的確嚐到了甜頭,然而這卻激起了玄凝的怒火。
“遼東的世柏和表姐,還有多久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