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義一個健步上前捂住他的口鼻:“別出聲,我。”
老爺?家丁只覺腦袋發懵,還要再問,卻被章義一記手刀砍暈在地。
將昏迷的家丁拖入牆角,章義這才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卻見一名丫鬟與小女孩正在不遠處呆呆地看著自己。
“叔叔,你們在玩什麼?”
“呃……”章義此時整個人都傻眼了,眼前的小女孩正是他收養的義女康容,乃是昔日兄弟康準留下唯一的親人。
再看整個宅院,燈火通亮,其樂融融,沒有絲毫危機,與往日相同。
“我們鬧著玩呢。”章義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潛入這方面他確實沒什麼經驗,只得清了清喉嚨,故作嚴肅的斥責道:“教你多少次了,要叫爸爸。”
說著向內走去:“最近家裡有沒有來軍中的人?”
一旁的丫鬟低身施禮:“回老爺,府裡一切太平,並無半個訪客。”
奇怪了,難道海傑沒有控制眾人的家眷?那為何還要軟禁眾多將領呢?
或許是他一朝得勢,忙著享樂,沒心思這麼做吧。
章義勉強說服自己,而後冷聲道:“不許對任何人說見過我,知道嗎?”
丫鬟低聲答應,康容卻撇了撇嘴:“叔叔又賭錢輸了?看來是要躲著債主了。”
“什麼叫又,我這輩子就賭一次,被你嘮叨幾回了。”章義捏了捏她的小臉:“還有,要叫爸爸!”
既然家中太平,章義也不敢久留,囑咐好後便趕往李如家中。
這次他可長了個心眼,沒有直接潛入,而是在一段距離外精心觀察,見李宅一切太平,隨即放下心來,再往別處去。
胡金彪,齊紋,欒平,張先……接連跑了幾家,個個太平,章義安心的同時,心裡也犯了難。
按照原定計劃,是要把諸將家眷都帶走的,可既然大家都太平無事,好似沒有這個必要了。
再者說,如此眾多的家眷,他哪護得過來?
距離約定時間還早,章義隨便找了個小茶攤歇息,腦中苦尋對策。
殊不知,不遠處早已有四五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一名女子貼近安坐之人,小聲嘀咕道:“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
領頭的不是旁人,正是暗刃首領董玥希,只是她也搞不懂章義,只得冷笑道:“這傢伙比豬還蠢,他的心思誰摸得透。”
暗刃女子摸向腰間佩刀:“要不要搞出點動靜,牽引他帶走家眷。”
“不可。”董玥希抬手製止道:“軍師吩咐過,不可加以指引,想做什麼,由著他們自己去做,我們只要仔細記錄即可。”
“是。”女子答應一聲,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