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鄒雪和薛晚分別送回去後,謝嶼直接讓助理開車回謝家的莊園。
在停車時,他看到謝霖已經在車庫停好的車子,他知道謝霖已經先他一步回來。
下車後,他直奔主宅的客廳,沒在客廳看到人,問過傭人才知道謝老爺子在湖邊釣魚,謝霖也已經去那邊。
謝嶼沒有耽擱,從主宅出來,沿著修葺好的石子路,一路來到莊園的人工湖旁邊。
果然在湖邊的涼亭裡面看到謝老爺子和謝霖。
謝嶼走過去,還沒進入亭子,謝老爺子就敏銳地轉過頭來,看到是他,臉上的神情還算慈愛。
“小嶼回來了?小霖已經把事情跟我講過,你媳婦兒沒事就好。”
謝老爺子的話讓謝嶼微微一愣,隨即面色冷下去,“爺爺,謝霖是怎麼跟您講的?他說晚晚沒事?晚晚差點被歹徒取走性命,這叫沒事?”
他明顯拔高音量且帶著怒氣的話讓謝老爺子皺起眉頭,慈愛的表情有些繃不住,“那也是差點,結果是好的就行。”
謝老爺子這話讓謝嶼直接破防,再忍不住自己的不滿,“爺爺,您就算偏袒謝霖,也不能偏袒得如此的不講道理吧?因為結果是好的,所以晚晚作為我的妻子,就得承受這不該承受的委屈?”
“您知道嗎?那個秦夭夭是想害死晚晚,而您的好孫子謝霖,在派出所的時候竟然站在秦夭夭那邊,半點不顧及謝家的臉面和我們之間那點血緣親情。”
“害得我的妻子,謝家的長孫媳,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在受到驚嚇和算計後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低頭給秦夭夭賠款道歉,您告訴我這樣的結果是好的?”
“爺爺,您把晚晚當什麼?把我當什麼?”
謝老爺子把魚竿在欄杆處固定好,不緊不慢地轉身看向情緒激動的謝嶼,眼中剩下的那點慈愛徹底消失不見。
“你認為在這件事情上我是在偏袒小霖?”
“難道不是?”
“好,那我問你,你媳婦兒當時有沒有阻止別人報警並提出放人?你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人家故意傷人和教唆殺人嗎?”
“晚晚那樣做只是因為她足夠善良,只要謝霖願意站在我們這邊說句話,我們總能找到願意說真話的證人的。”
“那不叫善良,那叫蠢。”謝老爺子見謝嶼還在幫薛晚辯解,也忍不住提高音量,“自己蠢不自知,還妄想拉小霖下水,這就是你的腦子?”
“謝家這麼多年對你的培養都進狗肚子裡面了嗎?你那媳婦兒要是有足夠的證據能把秦夭夭摁下去,我還能高看她一眼,什麼都沒有,沒腦子沒眼力見兒,還想用謝家的名頭壓人?”
“是想敗壞我謝家的名聲嗎?”
“爺爺,那也不是謝霖站在秦夭夭那邊的理由,別忘了他姓謝!對了,他昨晚還為幫助秦夭夭當眾反對我提出的對秦家的幫扶。”
“堂哥,我是姓謝,我可以做謝家的基石,但不能做謝家的保護傘,秦夭夭很特殊,我這麼做是在幫謝家,也是在幫你。”被謝嶼點名到,本不打算開口的謝霖無奈張口解釋。
秦夭夭是老首長面前都掛過號的人,她的能力太突出,靠著自身的能力,她手裡面可以整合的資源是謝嶼根本沒辦法想象的。
可謝嶼根本聽不進謝霖的解釋,“不用為你的行為找藉口,秦夭夭是什麼人,我比你更清楚,你不就是見不得我們大房好嗎?以前針對我媽和……”
眼見謝嶼越說越遠,謝老爺子狠狠一拍欄杆,打斷謝嶼的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