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接受完警方那邊的詢問後,靠坐在沈笈病房的椅子上休息,今晚這運動量著實有些超標。
大概等到一個多小時後,一對打扮奢華的母女匆匆趕到沈笈的病房。
年紀大些的女人大概四十來歲的樣子,頭髮盤著,長得不算很好看,卻有股難言的韻味。
她脖子上和耳朵上的翡翠異常打眼,秦夭夭眼尖的看到‘四時韻’的火彩。
年輕的那位正是秦夭夭前面有過兩面之緣的錢嫣。
“沫沫,你這是怎麼了沫沫?”
母女倆在護士的帶領下進入房間,錢嫣的母親錢英就幾步撲到沈笈的病床前,臉上誇張的擔憂看得秦夭夭想閉眼。
“護士,我們家沫沫怎麼樣?她這是出什麼事情了?晚上和祈家的人聚餐時分明還好好的。”錢英說著,眼角擠出兩滴眼淚來。
護士見她這麼關心沈笈,心裡有些動容,安慰道:“沈小姐具體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不清楚,您可以問問送她來醫院的這位朋友,另外你們不用過於擔心,沈小姐身體沒有大礙,只是足底有些凍傷。”
錢嫣聽到沈笈沒有大礙,眼底閃過憤恨,抬眼看向護士指向的秦夭夭,面色一愣,“怎麼是你?”
秦夭夭對上錢嫣母女投過來的目光,扯起唇角沒什麼情緒的笑笑,“喲,錢小姐,真巧,又見面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錢嫣對秦夭夭沒什麼好感,此刻看到出現在沈笈病房的她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秦夭夭雙手環胸,用下巴指指床上的沈笈,“沈笈小姐,是我在半路碰巧救回來的。”
“是你救的沈笈?”錢嫣聲音拔高一個度,對沈笈平安逃脫的不滿即刻轉移到秦夭夭身上。
把錢嫣恨不得刀人的目光收進眼裡,秦夭夭非常大方地點頭,“沒錯,沈笈小姐是我救的,你們也不用太過感激我,我這人喜歡知恩圖報的人。”
“你……”還想要回報?
“嫣嫣。”
錢嫣的話差點脫口而出,被她旁邊的錢英呵斥住。
怎麼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對沈笈的不滿?
錢英看向氣質斐然的秦夭夭,臉上端起感激的笑容,“這位小姐,感謝你救回我們家沫沫,你放心,我們錢家和沈家都不會虧待你的,你將永遠是我們錢家和沈家的座上賓。”
“還是夫人年長些,通透。”秦夭夭翹著二郎腿,對錢英讚賞道,順道對錢嫣投去個挑釁的眼神。
錢英看著秦夭夭這副做派,有些拿不準她這個人,“這位小姐,不知道你叫什麼?你是在哪裡發現我們家沫沫的?我們家沫沫到底遇上什麼事情?這孩子吃晚飯的時候都還好好的,說要送未來婆婆他們去酒店,這……怎麼就把自己送來醫院了。”
秦夭夭冷眼看著錢英套自己的話,沒打算過多隱瞞什麼,“我叫秦夭夭,在北城三不管地帶遇到的沈笈,她被歹徒追著鞋都跑掉了,我看不過去就上去見義勇為,幫她把歹徒控制住送去警察局,再帶她來的醫院。”
至於當時沈笈狼狽的樣子,她省去了,張琳琳為幫沈笈遮掩,在救護車到來之前把自己的衣服鞋子換給了沈笈。
所以,目前除去她們三個和歹徒沒人知道沈笈身上發生過什麼。
她知道歹徒沒得手,可這事若傳出去,依舊對沈笈不好。
尤其是,明天就是沈笈跟祈遇的訂婚宴。
“抓住歹徒了?”錢嫣神色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