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對她投去個微笑,“沒錯,估計警察那邊已經把情況都審問清楚了。”
錢嫣聞言頓時有些慌亂起來,這歹徒是她讓人去找的,就是想要毀了沈笈,毀掉她明天跟祈家的訂婚宴,卻沒想到輕易被抓,下面的人辦事不知道靠不靠譜,有沒有把自己摘乾淨。
錢嫣的慌亂不但暴露在秦夭夭眼裡也同時暴露在錢英眼中。
錢英還有什麼不懂的,沈笈今晚這事兒估計跟自己這個女兒脫不了干係。
一把握住錢嫣的手,錢英不著痕跡的對著錢嫣使個眼色,示意她不要慌亂。
轉頭看向秦夭夭,依舊笑得親和,“秦小姐是我們家沫沫的貴人,沫沫爸爸還有些身份,我這就去跟警局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務必好好審審,看看到底什麼人這麼大膽,連我們家沫沫都敢傷害。”
說完,她拉著錢嫣就往病房外面走。
秦夭夭看著出門的母女倆,微微勾起唇角。
一個奸,一個蠢。
有個這樣的媽,也不知道這錢嫣是被怎麼養成這個樣子的。
錢嫣被母親錢英拉出病房,直接下樓回到她們的車裡。
錢英一把甩開錢嫣的手,臉色冷下來,“沈笈今晚遇襲這事兒是你安排的。”
她是在問話,語調卻是用的陳述句。
錢嫣被母親壓迫感十足的眼神盯著,咬咬唇低下頭,“我讓王亮找人做的。”
王亮是媽媽公司裡面的一個部門經理,日常經常巴結她,她有事就喜歡找他。
“蠢貨。”錢英舉起手,恨不得給她一巴掌。
錢嫣被罵,見媽媽還想打自己,頓時也委屈起來,倔強的仰起頭。
“對,我就是蠢,就是見不得沈笈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您平日是沒看到她怎麼奚落我和瑞成的嗎?
明明都是爸爸的女兒,我比她還早出生,憑什麼我就只能是表小姐的身份?得看她的臉色過活?明明我才姓錢,明明您才是爸爸明媒正娶的老婆。”
錢英的手在看到錢嫣眼中的淚意時停下,她胸膛劇烈起伏几下,收回手,眼中全是恨鐵不成鋼。
“你在乎那些虛名做什麼?沈家現在除去沈笈還剩什麼?財富是我們的,你爸的心也是偏向我們的,這些能握在手裡面的東西才是真的。”
“可她馬上就跟祈家訂婚,等她嫁進祈家,我們現在擁有的東西她全都會奪走,所以我要毀掉她,毀掉她嫁進祈家的可能。”
“那也不是趕在現在這個節骨眼兒動手。”事情沒辦成不說,還惹下一身騷。
錢嫣癟癟唇,“我忍不住。”
她就是見不得沈笈那麼得意。
錢英看著她這模樣就頭疼,這些年,她和錢濤到底把她寵壞了。
狠狠瞪不知悔改的錢嫣一眼,她冷聲道:“忍不住也得忍,這幾天你給我收斂點兒,王亮和你爸那邊我來想辦法解決。”
“是。”錢嫣聽到母親的話,也怕王亮那邊暴露自己,不情不願的低聲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