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夭夭,她沒認錯,夭夭頭髮剪短了,皮膚變黑了一點點,但看上去還是格外好看。
被她蹙眉盯著,沈笈的害怕全都褪去,心中漫上來滿腔委屈,癟著唇,瞬間紅了眼眶。
見人馬上就要哭出來,秦夭夭有點頭疼,餘光掃到從地上爬起來的人,她放開沈笈的手。
“你先等著。”
說完,她就朝站起來的男人撲去。
媽的,下大雪的晚上不好好在家睡覺,沒事出來禍害女孩子,看她今天不打死他。
秦夭夭把大晚上還要出來救人的怨氣全都撒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很快就打得男人毫無招架之力,躺在地上裝死。
秦夭夭撒完氣,把男人身上的厚外套和鞋子扒拉下來,丟給在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沈笈。
“快穿上。”
沈笈抖著手想去接衣服,手卻不聽使喚,臉上的表情都快凍僵,含著哭腔道:“夭夭……我……我身體沒知覺了。”
秦夭夭很無奈,只能親自抖開厚厚的還沾著男人體溫的大衣把沈笈整個人都裹進去,隨後扶著她,讓她穿上男人的厚毛靴。
終於有衣物可以避寒,沈笈被凍住的血液開始緩緩流動,但臉色還是鐵青,嘴唇發紫。
“夭夭,可算找到你了。”張琳琳是一路追著秦夭夭過來的,當看到其他兩人,她懵逼的張張嘴,“這……這是怎麼回事?這裡還有歹徒?沈……沈笈小姐?”
看清秦夭夭身邊滿身狼狽的人是誰後,張琳琳瞳孔地震。
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歹徒約好集體作案嗎?連沈笈小姐都敢動?
深吸口氣,她看向秦夭夭,“夭夭,沈笈小姐看上去情況不是很好,救護車就在那邊,要我叫他們過來嗎?”
“嗯,順便叫人過來把這人也帶走。”秦夭夭垂眸踢一下地上裝死的人。
“好,我立刻通知他們。”張琳琳拿出剛剛警局同事給她的對講機,立刻呼叫。
………………
醫院病房外,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剛檢查完沈笈的情況,“沈小姐整體情況還算好,就是赤腳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地奔跑那麼久,足底有凍傷,對足部神經和肌肉會有影響,以後可能會留下足底麻木和關節疼痛的後遺症。”
秦夭夭垂眸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行,醫生,我明白了,麻煩你們盡力治療。”
“放心,我們肯定會盡全力的。”醫生點頭,這可是他們市委書記家的閨女,他們哪敢不盡力。
就是不知道這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眼前氣勢逼人的人又是誰。
和醫生說完,秦夭夭轉身進入沈笈的單人病房。
沈笈掛著水,人已經睡過去,臉色仍舊蒼白得可怕。
警方那邊已經通知沈笈的家裡人,可現在還沒人過來,不知道是住得遠還是不著急。
上次在酒店看她那麼威風的收拾渣男賤女,還以為她長進了,沒想到還是混這麼慘。
她這力到底借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