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笈等待的時間並不長。
晚上十一點多,警方那邊傳來訊息,錢英母女已經緝拿歸案。
羅瑞成涉嫌幫助境外間諜和殺人犯出海,同樣是被緝拿的物件。
但他在警方和歹徒搏鬥中不慎落水,目前正處於昏迷中,被送去醫院。
沈笈坐不住,連夜趕往警局,去見錢英母女。
秦夭夭沒她那麼急切,這幾個人不值得她犧牲睡覺的時間去圍觀。
一覺睡到天亮,吃好早餐,秦夭夭慢條斯理前往警局。
沈笈一晚上沒有回來,早上在警局外面迎接她。
“夭夭,你過來了?”
“嗯,怎麼樣?錢英有沒有吐露什麼訊息?”
“沒有,她嘴很硬,一口咬定錢濤不是她殺的,她也不是什麼間諜,出海是應羅瑞成的邀請出去玩的。”
“她這是在拖延時間,等著內應想辦法救她呢。”秦夭夭哈出口白氣,淡淡說出錢英的打算。
沈笈跟著她轉身,往警局裡面走,“我猜也是,她篤定對方肯定會想辦法撈她,估計她手上有他們很重要的把柄。”
“嗯,走吧,我們去打碎她的幻想。”秦夭夭勾唇笑笑。
錢英還在心存幻想,賭警方不清楚她的接頭人是誰,自己這就去送她一份大禮,親手打碎她的這份奢望。
秦夭夭踏進警局,表明自己的意思後,很順利的進入關押錢英的審訊室。
被叫出來的警員有些意外,問身邊的隊長,“隊長,咱們就這麼讓兩個小姑娘去審問嗎?還不准我們觀察,這不合規矩吧?”
隊長回頭看一眼關上的審訊室門,一巴掌拍到年輕小警員的頭上。
“什麼小姑娘,前面穿黑衣服那個可是京城軍區的少校,京城那邊親自打電話讓我們必須配合這位的行動,京城上邊的話就是規矩,你小子不懂就別瞎說話,小心得罪人都不知道。”
小警員捂住自己的腦袋,聲音悶悶的,“哦,我明白了,隊長。”
兩人說著話離開,審訊室就剩下秦夭夭和沈笈、錢英三人。
“錢夫人,又見面了。”秦夭夭笑眯眯地走到錢英面前坐下。
眼前的錢英,哪裡還有之前的貴婦人形象,紛亂的頭髮垂在肩頭,眼圈青黑,整個人都透著骨頹廢感。
“秦夭夭,沈笈?是你們?你們來這裡幹什麼?”錢英抬起充滿疲憊的雙眼,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秦夭夭,沈笈就站在她的身後。
秦夭夭還是那副笑臉,語氣熟稔,“自然是來看你的,不然還能來警察局玩兒嗎?”
錢英微微皺眉,摸不準秦夭夭的意圖,乾脆選擇垂下眼皮休息,不說話。
被審訊一夜,她精神已經疲憊不堪。
“錢夫人這是什麼意思?不想看見我?不想跟我交流?”秦夭夭看著錢英的姿態歪頭問道。
。話說不舊仍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