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倒是不知道錢夫人竟然不待見我到這個程度。”嗤笑一聲，秦夭夭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繼續開口，“可我卻很想和錢夫人你聊聊。”
“霍建國錢夫人應該認識吧？怎麼說也是錢嫣的生父。”
秦夭夭的話讓錢英豁然抬起眼皮，她充滿震驚的目光死死釘在秦夭夭臉上。
在她戲謔的目光中，深吸口氣，及時調整好表情，否認：“我不知道秦少校你在說什麼。”
“錢夫人捨得跟我說話了？可惜否認在我這裡沒有用，我手裡面有錢嫣和霍建國的親子鑑定報告。錢夫人你不知道，我來到L省的第一天晚上，看到錢嫣的那刻，就懷疑她跟霍建國脫不了關係。”
錢英心中驚疑不定，擔心秦夭夭是來詐她的，仍舊死咬著道：“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秦夭夭並不在意她的否認，從兜裡掏出男人進入千山公館的照片。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就當錢夫人人老眼花，不記得前塵舊事了，那文舉錢夫人總該認識吧？畢竟昨天你們才在千山公館會過面。”
錢英強撐著的面色在看到照片時慘白下去。
嘴唇囁嚅，她的聲音都幾乎哆嗦起來，“你……你……怎麼會有……這……這張……照片？”
這是抓拍的文舉進入千山公館門口的照片。
秦夭夭滿意地看著錢英變臉，“這可是我親自蹲守在千山公館17號對面拍的，不止有文舉的，也有你和錢濤的。”
“錢夫人還挺厲害，這些年來往的男人，全都是有權有勢的，簡直堪稱我輩楷模。”
秦夭夭這誇讚聽得身後的沈笈忍不住嘴角抽搐，這誇獎的角度也太過清奇。
錢英半點感受不到被誇獎的高興，滿心都是被發現的驚懼。
“你……你……”
她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才對，秦夭夭卻彷彿看透她的心思，殘忍地打破她心底僅存的僥倖。
“沒錯，這一切我都看在眼中，我甚至知道你把殺害錢濤的作案工具扔在了哪裡，就是那把銀質的進口水果刀。”
錢英張大嘴，失神地望著秦夭夭含笑的眼睛，那裡面的惡意猶如實質，狠狠地射向她。
“對了，忘了告訴你，宋月華目前在我的手裡，我從她的嘴裡面可掏出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比如說狐和鷹，若我沒有猜錯，這是你跟文舉的代號吧？羅淑英？”
羅淑英三個字像是尖刀，精準刺破錢英艱難維持住的偽裝。
她脫力地癱軟在椅子上，愣愣看著秦夭夭，“你既然連這些都知道，你還來問我做什麼？”
“畢竟是對手，黎焰的臉可差點毀在你的手上，我總要最後來見見你，看看能不能痛打落水狗啊。”秦夭夭彷彿開玩笑般說著。
沈笈在背後忍不住側目，她感覺夭夭這話不像是開玩笑。
黎焰臉受傷之前，她可沒有這麼激進的做派。
沈笈感覺自己真相了。
秦夭夭玩笑般的說完這話，也不管錢英的表情，起身拍拍身後沈笈的肩膀，“你不是有話要跟你這個假姑姑說嗎？我先出去，你好好說吧。”
扔下這句話，秦夭夭就轉身走出審訊室，把空間留給沈笈和錢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