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時玖看著那些一個接一個看著自己的羊頭人,興奮的眼睛都紅了。
“咦。”
虞時玖舉起手裡的斧頭,笑著說:“好巧哦,大家都在這呢?這麼熱情的看著我,是特意等我的嗎?”
羊頭人們:“……”
它們如同一轍的空洞橫瞳落在虞時玖身上,緩慢地笑了起來。
“嘻嘻……嘻……咩……咩……咩咩……來了……又來一個……”
“祭品……又來了……不用……咩不用我們……不用我們特意去抓的祭品……它自己來了……它自己……來了……”
“太好了……真的……海神會更庇護我們……咩……海神一定會看到我們虔誠……虔誠的心……”
“……安全……一定都可以安全的……安全返航……”
“我家裡人……我的孩子……我的妻子……他們都在……咩……咩咩都在等我……啊……咩咩……咩……”
“……”
越來越多的羊頭人們聚集過來,還沒被完全掛起來的男玩家死人一樣軟趴趴地掉在甲板上,發出無意識地痙攣。
旁邊還殘存神智的唯一一個玩家驚恐地縮在欄杆邊,只敢從指縫間抬頭看一眼面前痙攣半死亡的男玩家。
“……”
痙攣著的男玩家扭曲著腦袋看向他,張大不斷吐血的嘴朝著他含糊不清地求救:
“救……救救……救救我……”
“求求……求求你……求求你……”
男玩家通紅的眼眶裡滿是淚水,他不敢再看向自己求救的男玩家,將腦袋縮在膝蓋裡不斷瑟瑟發抖。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的……我救不了……我真的救不了你……
我……我自身難保……我真的救不了……真的救不了你……
已經在盡力求救的男人徹底崩潰,他看著自己身邊將腦袋縮排膝蓋裡的男玩家,絕望地張大嘴想要嘶吼——咕嚕……咕嚕咕嚕!
更多的血從他被割開的喉嚨裡流出來……男人的眼睛逐漸變得空洞扭曲,他不甘心地望著自己能看到的一切東西,目光逐漸變得陰毒。
……憑什麼……憑什麼第三個被選中的人是他?憑什麼自己不是最後一個被選中的人……憑什麼死的人不是其他人!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男人混亂惡毒的思緒截止於這一刻。
他再也說不了任何話了。
“!”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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