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還是別碰到羊毛。”
朱哥臉色發白:“我總覺得碰到羊毛就會被汙染。”
許寒咬了咬牙:“知道就好!”
朱哥:“……什麼——”
朱哥險之又險躲過一條被虞時玖砍下飛過來的羊頭人胳膊,冷汗順著臉頰就往下滑。
這……這太……太兇殘了。
許寒抹了把臉剛想說什麼,就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嗯?誰在看他?
許寒下意識順著視線望過去——愣住了。
不遠處的角落裡,三個女孩蜷縮在一床薄薄的毛毯下,慘白慌張的臉緊緊地貼在一起——額,這個沒有。
許寒的目光落在中間那個用毛巾捂著眼睛的女孩身上。
是何玲玲。
許寒皺眉看著對方捂在眼睛上那幾乎被血染紅的毛巾,心下一沉。
又是「鬼瞳」的副作用?
他咬了咬牙,看了眼在羊頭人群中不斷手起斧落的虞時玖,和身邊的朱哥快速說了一句——
“朱哥你躲好!我去那邊看看!”
朱哥一驚,下意識想拉他的胳膊:“你去哪——”
話還沒說完,許寒就已經咬牙跑出去了。
朱哥:“……”
朱哥伸出的手險些抓到一個羊頭人的胳膊,嚇得他慌亂後退一步——可惜還是晚了。
險些被抓住胳膊的羊頭人最終還是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脖頸發出咔嚓咔嚓的扭曲聲響,獰笑著張大嘴朝他撲了上來。
“……咩……又有……又有一個祭品自己來了……”
朱哥被嚇得慌不擇路到處亂跑,那個羊頭人就跟在他身後追,蹄化的手腳每次碰到什麼東西都會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痕跡。
朱哥看的渾身發抖——這要是落在他身上,就得血濺現場了!
這邊的朱哥忙著逃跑,自然也就忘了走在最後的阿金。
大開的門邊,阿金緩慢地站在門框邊,佝僂的身體一點點拉直,就像是骨頭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點敲直了一樣。
這個矮小粗壯的船員再一次變得和前幾天一樣強壯高大,黝黑憨厚的面容下,密集的羊毛從毛孔中一根一根鑽出來,像是隻站立行走的巨羊正在逐漸顯現。
角落中,施元看何玲玲還拿著溼漉漉被血浸透的毛巾捂眼睛,皺眉讓孫琴把毛巾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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