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樣的人,我們都是為了能夠活下去拋棄一切良知情感的怪物,所以,你在城鎮裡的那些小動作最好都自己處理乾淨。”
牧規渾身血液倒流,他和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修女四目相對,只覺得勾住他下巴的那隻手冰冷到讓他忍不住發抖。
她知道……她知道……她知道自己做過什麼……她知道她知道——
“不要妄求自己能夠得到寬恕。”修女的話像是狠辣的劍刺進他卑劣的心臟深處。
“做錯了事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你怎麼可以覺得自己能夠補償,甚至獲得諒解呢?”
“醒醒吧牧規,你們男人不是總有句罵女人的話嗎,我給你改一下怎麼樣?”
修女笑著說:“這句話是不要當了*子還想立牌坊,我覺得這句話挺符合你的。”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會好好想想要不要你這條不太聽話的狗了。”
修女收回手,她直起身體,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自己指甲上手上滴落的點點血痕,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再過一會兒,唔,就是一個小時最後五分鐘的時候,你出去和那些噁心的詭怪們見上一面,然後回來告訴我你的想法,知道了嗎?”
修女走到沙發邊將那隻睡著的泰迪犬抱起,輕輕揉了揉它柔軟溼熱的鼻頭,似乎並沒有注意到牧規不敢置信望過來的目光。
“修女大人——”
“不要質疑我的決定。”
修女頭也不回地走進屬於她的那間臥房,“我說過不會讓你死,那你就不會死。”
“別讓我失望啊,牧規。”
砰。
修女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客廳中,只留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牧規。
最後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牧規哆嗦著看向套房內自帶的掛鐘。
掛鐘上,時針分針秒針一點點地移動著,轉動時發出的咔聲讓他不敢多看多聽。
既然,既然修女說過不會有事,那就一定,一定不會有事……
牧規自言自語洗腦自己聽從。
螢幕之外,只是偶爾會翻看牧規直播間的安潔望著這一幕,面無表情地直接換了另一個直播間。
修女有些話說的確實沒錯。
做了無法挽回的錯事還想妄圖他人的原諒來讓自己過的舒坦……太噁心了。
做錯事的人不應該、也不允許擁有這種惡劣的思想。
安潔同意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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