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恆視線在她臉上定格,似乎在重新打量她這個人,片刻後,他微微頷首,“行,你可以走了,抓緊時間完成交接。”
總算可以走了,葉詩濰心下暗松,回道:“好的,樊總。我明天準時去秘書部報到,絕不耽誤工作。”
推開椅子起身,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外邊的助理聽到開門聲,見葉詩濰總算從裡面出來了,掐著時間,進去撤下葉詩濰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冷咖啡。
準備下去時,原本埋首伏案的男人冷不丁開口,“聞助,她不喜歡咖啡,下次她來備別的,”
助理怔住,腦子裡飛快的過了一輪,心下很快了然,試探道:“那我下次問葉小姐喜歡喝什麼。”
“不用這麼費事。”
樊恆依舊沒有抬頭,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上,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女孩嬌媚甜美的面容。
他笑笑,語調依舊漫不經心,卻染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縱容,“小女孩,大多喜歡甜的,給她榨杯鮮橙汁吧。”
“好的。我記住了。”
助理應對如常,心下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之前聽幾個高層私聊,說樊總似乎對一個新人動了凡心時,她只當是中年老男人的八卦閒話,沒放在心上。
現在親眼所見,傳聞看來並非虛言。
跟在樊恆身邊這麼多年,他深知這位上司的孤傲深沉,向來只專注於工作,對貼上來的女人,也只是逢場作戲,還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麼上心。
不過這回也是他遲鈍了,樊總都親自找人事部要人了,還是由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費主管親自領上來的,哪個新人能有這麼大的排場?
明天葉詩濰就來秘書部報到了,他作為前輩,工作上的對接在所難免,以後他也得多上心點才行。
葉詩濰下樓回到自己的崗位時,陳思語也剛從洗手間回來,見她總算回來了,眼睛不由一亮,下意識的就想上去關心幾句。
可注意到周圍那一雙雙八卦的眼睛,她立馬打消了念頭,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繼續幹活。
這可把那些等著揭露答案的同事給急壞了,有人按捺不住走到陳思語身邊,壓低聲催促道:“思語,你去問下葉詩濰,看看她是不是真要調去樊總的秘書團了?”
陳思語就知道會這樣,冷淡道:“你好奇你就去問唄,反正我又不好奇!”
想使喚她去探口風,別說門都沒有,連窗戶她都不帶開的!
那同事被她噎得火大,也不看她冷臉了,徑直走到葉詩濰面前,直截了當地問道:“葉詩濰,我聽說你要調去樊總的秘書團了,是這樣嗎?”
葉詩濰這兩天懟王麗的戰績可查,不等葉詩濰開口,她搶先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我們是一個團隊的,如果你真要高升,那我們肯定要提前做好交接,免得誤事。”
葉詩濰正好要把手工工作交出去,坦然道:“是,我明天要去二十八樓的秘書部報到,分給我的資料下班前我會整理完畢,到時會交給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