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陳知露又和他來好幾遍。周譯見到她那張臉，竟然有完全信任和順從的柔軟，讓他差點心漲到要洩露。
到了凌晨四點，他們結束激戰，衝個澡。
黑燈瞎火的，陳知露套上睡裙，躺床準備睡覺，枕著手側身，看到他滑手機查訊息，嘀咕：“你不會還要寫作業吧。”
周譯放下手機，扔一邊，轉過來面向她：“幾分鐘就好，借你的電腦用一用。”
陳知露猜到會是這樣，她告訴他電腦在哪裡，等他拿過來，坐在床邊，電腦枕他腿。她貼過去，一隻手捂他眼睛，另一隻手敲密碼。她解鎖這臺最新c，坐在他後面，想看一看他三更半夜做完活塞運動能搞什麼成品。
周譯轉身看她，黑漆麻烏的，只有電腦光橫亙他們中間。他伸手捏她耳朵，捏著在大腦過一遍，權衡之後，他開啟word文件，平靜地說：“我要用文件寫ht的指令碼，你先睡，寫完我關機。”
“好。”陳知露睡之
前，說：“我們公寓的床還是能擠一擠的，你要是不想回去，可以和我一起睡。”
周譯看了看她，沒有回答。她得不到回答也不介意，全身都累，她抱著枕頭閉眼，即刻入睡。
四周安靜，他在全新的空白文件裡敲程式碼，<!DOCTYPEht>，一路寫下來，手速很快，敲到部分，他頓一頓，思考怎麼寫。花費半分鐘，他把這部分寫完收尾，登入學校網址上傳，上傳完畢，他點開掃一遍，修改一個地方，儲存檔名為ZY，留在她的桌面，她醒來是刪是留都由她處理。
周譯關閉電腦，正準備放回原位。她剛好朦朦朧朧醒了，扯他衣服角，“你那麼累，別走，就算住隔壁也不要走，麻煩。”
他一愣，想她不捨得，於是說：“我不走，把電腦放回去。”
周譯站起身置電腦，再回來，他沒有走，睡在她身邊，把她摟到懷裡，就像年輕男女同床共枕那樣。明天是下午的課，早上不去咖啡廳也不去VP工作室，他放下賺錢的念頭陪她睡一晚覺，睡到自然醒。
第29章 醒來
第二日中午十二點是公寓住戶下課回來做飯的時間。
陳知露睡夠八小時，睜眼發現周譯還沒醒。他的臉朝向她，眼睛閉著，呼吸勻稱。她還以為他會比她早醒，沒想到他真的很累，睡眠質量估計比她這個失眠症患者還差。
她不想起床，翻翻手機，開屏滑一滑，看課表和郵件，然後回覆一些資訊。手機夾在她和他中央，她調過靜音，因此沒有噠噠噠的鍵盤聲。過去十分鐘，他還在睡覺，她放下手機，打量他的睡臉。
他們上床了。整棟公寓認識他們的人沒想過他們會上床，但要是知道了也不稀奇驚訝吧。一間房在左，一間房在右，男女相隔，三百六十五夜偶有一夜發生特殊情況，一段小小深夜交流而已。雖說如此，她依然不想聲張，只要他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
她發現他睡覺很少動，根本堅如磐石，清清靜靜。他明明睡前摟著她，半夜就沒摟了，與她隔著距離，說不定是她鑽來鑽去、扭來扭去導致的。
陳知露不想打擾他睡覺，起床的動靜很輕微，沒想到還是把他弄醒。她見他睜眼，說道：“你好像沒睡夠，時間不趕的話再睡一下吧。”
周譯懶懶地很疲倦，他問：“現在幾點了。”
“十二點半。”陳知露算好時間。
他明白，很慢地點頭，說道：“我不睡。”
她想他要趕著上課，於是問：“你現在起床來得及嗎。”
“還早，三點到六點的課。”
陳知露恍然，那不著急，“我也是三點上課，不過我很晚才結束，又要去解剖大樓。”
他看著她，回憶起她解剖認真的模樣，有力氣笑一笑。她坐在床邊，同樣看了看他。Hookup的兩個人醒來若沒有什麼緊急行程，第一件事自然是再來一遍，毋庸置疑。於是，她輕輕回到原來的位置，他自然而然伸手環著她，抱一抱，做愛，他們又弄得大汗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