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蕊一無所知,甚至看到婆婆臉時還在嘲笑:“看這大餅臉!大蒜鼻!一看就短命!”
她尖酸刻薄嘲笑了整整一分鐘,卻沒得到路文山的贊同。
方蕊還想繼續,卻被路文山狠狠扇了一巴掌:
“不許再說了,她還輪不到你來評價!”
路文山渾身充斥著一股悲痛氣息。
他強忍淚水罵完方蕊,就朝我看來,眼睛裡閃爍著些許脆弱。
他在等我告訴他答案,告訴他都是幻想。
可我的沉默,卻徹底擊潰了他的心房。
路文山崩潰跪在地上,用手捧著婆婆蒼白的臉,眼淚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從小就和婆婆相依為命,長大後有了能力,第一時間就是報答家庭。
路文山人生第一筆工資,是給婆婆買了按摩儀。
我跟婆婆沒有婆媳矛盾,是因為我清楚,婆婆才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可如今他最重要的人,卻早就和他陰陽兩隔。
我看著路文山崩潰全過程,心底有些唏噓。
他跪在地上瘋狂朝屍體磕頭,將額頭磕紅腫後又掏出手機,瘋狂給婆婆打電話。
他還在期待,期待這是一場夢!
期待婆婆又會重新接起電話,笑著安慰他別怕。
可打了幾十通電話後都沒人接,路文山渾身透露著疲憊。
我看不下去,掏出婆婆手機重新開機,接通了他的來電。
路文山身體一震,在聽到我的聲音後,瞬間眼眶發紅。
“你告訴我都是假的,我媽根本沒死,你們只是串通起來演一齣戲,對嗎?”
方蕊弄明白一切後往旁邊躲了躲,我卻直視路文山的眼睛。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被方蕊害死的人是你媽!是你親生的媽媽!”
“可你卻一次次包庇她,甚至不惜為她抹掉所有證據,你對得起媽的死嗎!”
看到路文山的悲痛,讓我有種撕掉死皮後的爽感。
可他還紅著眼不願相信:“這是假的!這是假人道具!你和媽故意串通,想讓我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