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死的人就是你媽!我只是太累看錯了!對嗎?”
為了讓他死心,我當場給我媽打了電話。
我開了擴音,我媽熟悉的聲音響起,徹底切斷了路文山的所有可能。
我結束通話電話後冷笑道:“我給過你機會,可你卻無數次包庇方蕊,切斷我所有後路!”
“現在你記住,讓嫌疑人逍遙法外,讓你媽死不瞑目的人是你!”
路文山最後一絲希望,泯滅在他的眼中。
他無法接受婆婆去世的訊息,當場就要醫院給出解釋。
來到手術醫生門前,路文山反覆追問,為何不聯絡他?
為何在他沒簽字的情況下還要動手術?
看過醫院資料後,路文山又將矛頭對準我:
“是你故意隱瞞的對不對?字是你籤的,可我卻壓根不知道這回事!”
“是你將我媽害死的,我要你給她償命!”
說完,他就用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在快要斷氣前,我一巴掌朝他臉扇去,將他徹底打醒了。
我罵他:“如果當時我不簽字,媽就徹底沒了生的可能!死後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既然你有辦法隱瞞事發經過,就該知道方蕊跟這事脫不了關係!是她將人害死的!”
“親手包庇了殺母仇人,你應該很得意吧!”
路文山全程一言不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讓他第一次嚐到了後悔的滋味。
等他清醒過來後,方蕊早就跑了。
最後是路文山幫婆婆處理了身後事,走完火化流程後,他徹底消失在我眼前。
過了幾天,我收到了路文山給我發的葬禮邀請和一小段影片。
影片裡是方蕊鼻青臉腫,披頭散髮跪在地上,反覆磕頭求饒。
方蕊在懺悔在道歉,甚至後悔當初勾搭上路文山。
鏡頭裡她滿臉驚恐求饒:“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別打我了!”
可她的哀求沒有得到回應,影片的結尾是路文山沙啞低沉的聲音。
他對我說:“歡迎你來參加葬禮,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方蕊的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