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醫生訓練有素,跑進教室,卻在摸到我脈搏的那一刻愣住。
“病患生命體徵微弱,恐怕有生命危險。”
聽見這話,媽媽驚的站了起來,撞開他們,
“放屁,我女兒好著呢!你們就是見不得她好,想借此增加自己醫院的入住量,搜刮我的錢包!”
她上前攥著我的領子,命令似的開口,
“楊珍珠!別丟人現眼!裝夠了就趕緊站起來!”
可回應她的,是無盡的死寂。
我頭低低垂著,脖子像沒了支撐,無比。
急救醫生連忙拉開媽媽,準備進行最後的搶救,
“立刻對病人進行心肺復甦!”
媽媽還想攔,站在門外的學生老師一窩蜂湧進來,將她架了出去。
“我不當冷漠的看客!我要出一份力!”
“我也要!”
“法不責眾,今天這英雄,我逞定了!”
胸膛被按了一下又一下,我始終沒有動靜,
後來的醫護人員抬來aed除顫儀,
電擊一點點調大,將我的身體震得反彈。
可我的眼皮,始終睜不開。
媽媽慌了,她想掙扎著出來,可雙拳不敵四手,
她被牢牢控制在教室門口,
就像她牢牢攥住我和姐姐那樣,越掙扎,控制的越緊。
在搶救了半小時後,醫生停了手,靜靜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為我默哀。
大門被再次開啟,
警察到了,學生老師連忙讓道,
法醫率先衝了上去,在看見我的樣子後,
對我進行初步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