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上多處挫傷,最嚴重的是後腦勺骨折,大概死於30分鐘前,死因暫不明確,需要回去查。”
工作人員準備抬走我的屍體,卻被媽媽攔了下來,
她的髮髻因為纏鬥如今鬆散一片,衣襟也被弄得褶皺不堪,完全沒了她平日裡女精英的樣子。
“你們憑什麼動我女兒的身體?我女兒不可能死了,你們這群庸醫!廢物!”
便衣警察只好再次掏出證件,
“女士,請配合我們查案,有人報案這裡有惡意傷人案件,如今受害人死亡,案件升級,事態嚴重,請不要耽誤我們!”
傅韻哲站了出來,他指著媽媽,
“警察叔叔,她就是殺人兇手!”
“你別亂說!”
警察嚴肅的看了傅韻哲一眼,
“有證據嗎?”
全場的學生高舉手機,他們每個人都拿著證據,證明我媽惡意毆打我。
警察核對後,給媽媽拷上手銬,
“不好意思,女士,請配合我們走一趟。”
媽媽被強制帶走前,仍然在看我,她突然腿腳發抖,拉著旁邊的法醫同志,
“你們真的沒有騙我嗎?我女兒她,真的死了?”
法醫點了點頭,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嗯。”
淡淡的一個字,卻讓媽媽瞬間崩潰,
她趴在地上,看著別人把我帶走,嚎啕大哭。
“珍珠!我的珍珠啊!你怎麼可能死了!”
隨後,她瘋了似的大叫,
“不可能啊,不可能!我也這麼打過她姐姐,她姐姐也沒事啊!怎麼會出事呢!怎麼她就沒堅持住呢?!”
可是,我媽好像忘了,人和人是有差異的,
我不是我姐,身體狀況不一樣。
就像她忘了,很少有人能考滿分,尤其是我們這種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