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如約而至，進門的時候，手裡拿著三個禮物，周大生的。
好像是金鍊子，價格不便宜，都能當媽媽欠缺的三金了。
盯著這貴重的禮物，
媽媽沒接，殷勤的給爸爸乘了碗湯。
在爸爸喝下湯後，媽媽從桌下掏出一個檔案袋，
裡面是那兩張放了幾年的清華錄取通知書。
媽媽笑著把通知書遞給爸爸，盯著爸爸，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我們兩個女兒都考上清華了，她們其中一個，差點還保研清華呢。”
爸爸正準備誇讚，卻感覺腦子越來越昏沉，
“你給我吃了什麼？！”
“一點點，安眠藥。”
“老公，一家人應該整整齊齊才對，我們女兒死了，該我們下去陪她們了。”
“那兩份清華通知書，我會包裹好，寄給爺爺奶奶的。”
爸爸驚恐的睜大眼，卻動彈不得。
晚上，樓下的鄰居在物業群裡抱怨，
“大半夜的能不能不要宰骨頭？吵死了！”
媽媽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第二天，快遞員上門取件，在拿快遞準備離開時，看見門口流出來的鮮血。
他尖叫著離開，報了警。
警察破門而入時，
只看到兩具屍體，一具被砍了下半身，死不瞑目，
一具是自殺，流血而亡。
他們的懷裡分別抱著兩盒骨灰。
上面分別貼著兩個名字，
一個叫楊珍珠，一個叫楊寶玉。
我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手卻被什麼東西拉住，
是姐姐。
她微笑著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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