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想,但容紹欽沒了什麼睡意。
他盯著天花板,安靜沉思。
偏頭一瞧,桑海凝睡得很熟。
視線從她纖細的眉尾,沿著流暢的臉頰線條,游移到她櫻紅的唇瓣上,容紹欽突然很想跟她接吻。
心裡這麼想著,容紹欽也這麼做了。
他集中精力,把所有的動作放輕,然後慢慢移動到桑海凝身邊。
桑海凝顯然狀態很疲憊,睡得很熟。
容紹欽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格外綿軟,比糖果還甜。
他想深入,但又怕把桑海凝吵醒。
只得小心翼翼撤開,然後返回自己的病床上躺下。
而桑海凝對容紹欽的行為,一無所知。
翌日,桑海凝本來想著在醫院待一上午,可公司有事,她去沈初一那把桑柚接到容紹欽這裡,就去忙了。
臨近中午,林瀚川一臉嚴肅地過來找容紹欽。
容紹欽正陪著桑柚玩積木,見林瀚川臉色不好,他問:“怎麼了?”
“紹欽哥,我覺得那場車禍並不是意外。”說著,林瀚川遞給容紹欽一份檔案,“這是肇事者的口供,你瞧瞧。”
容紹欽蹙眉接過來看了看,“剎車失靈?”
“我讓人帶著那輛撞壞的汽車去檢修,剎車並沒有失靈。再去問,那肇事者又改了口供,說他可能是記錯,當時他喝了酒,神智有些不清,誤把剎車當油門。”林瀚川道。
“既然是醉駕,那你剛才為什麼說,這起車禍不是意外?”容紹欽問。
“問題就出現在這裡。”林瀚川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喝下,“我找人去查了這個肇事者的生平,然後又去他親戚朋友那打聽,所有人都說,這個肇事者酒量極好,且事發當天,他只是在家裡吃飯,雖說喝了酒,可也不至於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容紹欽臉色難看,“當時那輛車,確實是朝著柚柚過來的。”
桑柚聽見容紹欽叫她,她下意識抬頭望向容紹欽,隨後小聲道:“爸爸看起來好凶啊。”
一瞬間變臉,容紹欽笑道:“爸爸再兇,也捨不得對你兇,繼續玩吧,爸爸跟你林叔叔說話。”
“好。”桑柚乖乖地繼續擺弄她的積木。
林瀚川低聲道:“莫非桑海凝得罪了什麼人?”
“等她來醫院,我問問她。”容紹欽壓抑著怒火,“瀚川,這件事交給我,我親自去查。”
“行,我知道了。”
傍晚,桑海凝匆匆趕到醫院,見容紹欽和桑柚父女兩個人還在玩,她拎著幾個飯盒過來,“別玩了,該吃飯了,柚柚,等會兒你乾媽過來接你,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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