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吐槽完老人的秘製菜後,陳勇和天幕下的人們講起來那個神秘的菜籃子工程。人們對此自然是樂意的,他們早就好奇了,後世怎麼就有這麼多菜可選。
【在講之前,陳勇列了一份資料:“中國以佔世界20%的人口,創造了令人矚目的農產品生產奇蹟——生產了全球50%的豬肉、32%的羊肉、40%的養殖水產、37%的雞蛋,以及12%的牛肉和14%的雞肉。】
【可即便擁有如此高比例的產量,國內龐大的消費需求仍促使我們每年大規模進口肉類。事實上,我國五分之一的人口,消耗了全球近二分之一的肉類、超過三分之一的水果以及近二分之一的蔬菜。】
天幕下。漢朝
劉邦的碗都掉了,“這麼能吃!他們的日子比我都好”。
張良點了點頭,“後世除了不能吃野味,其他的方面真沒得說,絕對比我們吃的好太多了”。
蕭何插了一句,“吃野味那是沒得吃,才另闢蹊徑的搞個所謂的嚐個鮮,按理說寄生蟲、攜帶的病毒很多的,還是畜養的安全,肉也多,更何況他們香料多,味道方面沒得挑”。
劉邦氣憤的說道,“後世的香料跟不要錢似的,他們一頓火鍋的香料和油料,看的我都肉疼了,還有那一筷子接一筷子的牛肉吃個不停,他們是真能吃啊”。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人們想過後世有那些個大饞丫頭,大饞小子能吃,但他們是真沒想過這麼能吃,他們的國家居然還供得上,這就簡直離譜了。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生產吃的、喝的。
唐朝,程咬金弱弱得說道,“難怪阿根廷得米萊能封為米聖,為後世貢獻了那麼多便宜牛肉,這封號他受得起啊”。
【然而從菜市場新鮮的蔬菜到超市貨架上的肉類禽蛋,維持這些每日“重新整理”出現的食材背後,其實是一項已持續37年的民生大工程——“菜籃子工程”。】
【在這項工程實施前,“季節性食材壟斷”是各地共有的困擾。就像許多地區的記憶中:過年到春季,白菜、蕨菜、筍子吃到膩;夏季,豆橛子、絲瓜、空心菜、苦瓜輪番“霸屏”;秋季,南瓜、胡蘿蔔、萵筍成了餐桌常客;冬季,菜薹、白蘿蔔、冬瓜則佔據主導。】
【如今,在網上看東北人吐槽豆角的段子已經成了夏季固定節目,網友們甚至會把富餘的豆角捐給動物園,看著卡皮巴拉吃到倒沫子的樣子笑出鵝叫。】
【放心,卡皮巴拉吃生豆角不會中毒,熟豆角也不會,半生半熟的才會中毒。當然這不是重點。陳勇揮了揮手把這些雜話趕走,迴歸正題。】
【重點是因為菜籃子工程的存在,使得我們是真的可以任性的說出”我不吃這玩意了,上超市買點其他的”。然後轉身就真的能在超市買到其他食材。】
天幕下。
李世民欲哭無淚,“幾千年,幾千年來,後世是第一個在那嫌棄某些作物產量高的”。
“可怕的是,他們是真的有資格嫌棄”,魏徵回憶著天幕逛超市的視角。
“超市貨架前,老人對著碼放整齊的生菜皺眉,嫌葉片上沾了點水珠不夠乾爽,年輕人拿起一盒草莓翻來覆去,挑剔地挑出兩顆蒂部稍軟的放回原位,更過分的是夏季,他們在那鋪著冰塊的荔枝堆裡挑來挑去,一切彷彿天經地義一般”。
李世民嘆息道,“從海南的芒果到東北的白菜,從進口的車釐子到雲南的菌菇、豌豆尖,四季的果蔬跨越山河匯聚於此,新鮮度、品種、口感在這項工程面前,都有了可以計較的底氣。
“單從他們超市就能感受到菜籃子工程是多麼偉大,多麼的貼近民心、不可或缺”。
抗戰時期。
一群圍觀的戰士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有的挑,那說明日子好啊,要是我,天天吃肉,誰吃豆角啊”
有小戰士開玩笑道,“人老美還嫌棄咱吃肉吃多了影響他們呢”。
“關他們屁事,就愛吃肉,咋了?”
“就是就是,關他們屁事,就愛吃肉,多吃點,替咱多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