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聽到這裡，眼睛一亮。
“妙啊！”他拍案道，“天幕這腦子，就是轉得快！”
黃庭堅也恍然大悟：“所以不是他們現在愛跟風，是他們一直這樣，新東西出來，立刻用上，然後用一輩子不換。”
蘇軾點頭：“對！vc6.0剛出來時是新的，‘什麼是藝術’那字型剛出來時也是新的，‘清朝老片’剛拍出來時更是新的。他們當時跟風用了，然後就再也沒換過。”
黃庭堅感慨：“所以現在AI出來，他們也立刻用上，然後打算用一輩子。至於這AI好不好用、有沒有缺陷，他們不管。反正用了就不換。”
蘇軾大笑：“這哪是教學，這是收藏癖！收集各種‘新工具’，然後永久封存！”
明朝。
朱元璋聽完，愣了半晌，然後哈哈大笑。
“好一個一脈相承！”他拍著大腿，“咱算是聽明白了——這幫人，不是現在才糊塗，是一直都糊塗！”
朱標也笑了：“父皇，他們用清朝老片，是因為那片子剛拍出來時是新的，他們用了，就不換了。他們用vc6.0，是因為那軟體剛出來時是新的，他們用了，就不換了。現在用AI檢測，也是因為AI剛出來，他們用了，就打算用一輩子。”
劉基感慨：“可問題在於，時代在變，工具在變。他們用著舊工具教新東西，用著不成熟的AI查成熟的論文，這能不出問題嗎？”
朱元璋點頭：“所以這AI檢測的亂象，跟那清朝老片、vc6.0，其實是一回事。都是‘用了就不換’的懶病。”
【他就要用那個，用那個清朝老片，就要用那個什麼是藝術的藝術字體，要用那個vc6.0去折磨我們這些學生。然後現在到了那個AI。我們這群人，好像見證了一個新的“老工具”的誕生。見證一個新的枷鎖。】
天幕下，眾人先是沉默，然後爆發出一陣議論。
漢朝。
張良撫掌而笑：“妙哉！天幕此論，可謂洞見。原來不是兩極，是始終如一——始終如一地守舊，始終如一地跟風，始終如一地不換。”
蕭何也笑了：“這倒是個有趣的發現。新東西出來，還不等其穩定，他們立刻用；用上了，就永遠不換。幾十年後，新東西也成了老東西，可他們還用著。”
劉邦撓頭：“那他們到底是喜歡新的還是喜歡舊的？”
張良笑道：“陛下，他們喜歡的不是新舊，是‘省事’。新的出來，他們不用學，直接套用；套用之後，就不用再學了，一直用下去。這樣最省事。”
劉邦恍然大悟：“哦——就是懶唄！”
眾人皆笑。
唐朝。
李白拍案叫絕：“妙！我還以為他要罵學校朝令夕改，沒想到他繞了一圈，說這兩者是一回事。”
杜甫點頭：“確實。新東西出來，他們立刻用，不是因為新，是因為方便；用上了就不換，也是因為方便。從頭到尾，他們只圖自己方便，不管學生死活。”
白居易嘆道：“所以學生就成了試驗品。新東西出來，拿學生試；試完了，就拿學生熬。熬到新東西變老，再換新的再試。學生永遠在受苦。”
李白舉起酒杯：“為那些受苦的後世學子，乾一杯！”
杜甫也舉杯：“幹！”
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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