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由他在門口坐著、躺著耍無賴。
溫清洲轉身進了公司,在助理的指引下去了鍾惜英的辦公室。
鍾惜英因為溫林海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現在還和公司高管在會議室開會,商量怎麼把損失降低,外加記者手裡的東西怎麼處理。
“溫先生,鍾總還在開會,您可能需要稍微等一會兒。”
“好。”溫清洲在沙發上坐下。
助理又問:“溫先生喝點什麼?”
“白水就可以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鍾惜英總算是回來了。
這幾天給她折騰得夠嗆,本來公司的危機就沒過,溫林海又天天來鬧事,以至於鍾惜英都沒法好好休息,眼下烏青一片。
“清洲來了啊,有事嗎?”
溫清洲有沒有事她不知道,但鍾惜英自己要忙死了。
“沒有,今天休息就想著來公司看看,我剛剛在門口遇到大伯了,他最近又來鬧了?”
鍾惜英嘆了口氣:“他啊,聽說又欠了錢,來公司要錢的。”
溫清洲沒應聲,他也拿這個大伯沒辦法。
研究所管理嚴格,進出都有門禁,而且還是種花家的專案,溫林海不敢去找溫清洲。
溫秉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哪兒鬼混,找不到人,況且溫林海知道溫秉行沒多少錢,所以溫林海才一直纏著鍾惜英不放。
溫林海想的就是,反正溫家的名聲也沒多好,他丟臉又怎麼樣?有錢就行了。
財務語微抱著筆記型電腦在門口張望,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溫清洲餘光瞥見了,問道:“鍾姨,她應該有急事,需要我回避嗎?”
“迴避什麼,你也是溫家的人,這公司啊,也就你們兄弟倆不接手,不然我都能回去養老了。”
鍾惜英說著,朝語微抬手示意。
語微抱著電腦快步入內,高跟鞋的‘噠噠噠’聲音很是急促。
到鍾惜英面前把螢幕展示給鍾惜英看:“鍾總,流動資金的事情再不解決,沒辦法進行之後的專案,公司會面臨破產。”
雖然語微特意壓低了聲音,但辦公室裡安靜,故而溫清洲聽得清清楚楚。
並且,上次給鍾惜英的工資卡,鍾惜英壓根沒有用。
鍾惜英面色如常,越是這種時候,她越需要鎮定,才能震懾住底下的員工,否則大家都大難臨頭各自飛了,公司更沒辦法執行。
“我知道了,你先去安排其他員工,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
。室公辦開離能只,場在洲清溫於礙又卻,急著裡心微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