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溫秉行是個急性子,怕他當初給人溫林海揍一頓。
“知道了。”溫秉行的語氣冷了好幾個度,聽上去氣夠嗆。
溫清洲瞭解他,補充道:“別在公司和大伯起衝突,他最近找了不少記者。”
這是同意溫秉行用自己辦法解決的意思,當然,溫秉行的辦法,就是拳頭。
以前溫秉行就瞧不起溫林海,一把年紀了,還欠一堆爛債要家裡還。
況且,在溫父死的那幾個月,溫林海就和溫父分家了。
因為溫林海怕鍾惜英也跑了,給自己留兩個半大的侄子拖油瓶。
最後由鍾惜英做主簽字,分家之後不僅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孩子們也一點兒沒有麻煩溫林海。
溫秉行自己雖然玩歸玩,卻沒出過什麼大事,消費也是鍾惜英給多少零花錢,他就自己看著辦,至少不會超標。
“知道了。”溫秉行答應得很快。
溫清洲知道溫秉行雖然不務正業,不過人卻不傻,所以放心地交給他去辦。
之前溫清洲是一直念著溫林海這份親情的,可溫林海不斷的消磨掉了他在溫清洲這裡的最後一點兒親情。
這次更是為了要錢,做些傷害鍾惜英名譽,危害溫氏集團的事情。
這更讓溫清洲明白,溫林海就是個吸血鬼,如果不下猛手,他根本不會放棄溫氏集團,只會不停地吸血,拖垮溫氏集團。
“你玩了這麼多年,也該收心了,鍾姨年紀慢慢大了,難道你想讓鍾姨一直熬在溫氏集團嗎?”
這次,溫秉行沒有回答。
兄弟倆默契地沉默了一會兒。
溫清洲不想繼續僵持,打破尷尬:“行了,說多了你又生氣,掛了。”
“哥,我怎麼會跟你生氣呢。”
才幾分鐘不到,溫秉行又恢復了之前吊兒郎當的語氣。
他現在可是熱血沸騰,想收拾溫林海很久了。
當初溫林海怎麼逼鍾惜英交出公司,又是怎麼在股份上獅子大張嘴的樣子,他可一直都記著呢。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溫清洲迴歸了之前兩點一線的生活。
沒有主動去打擾孟何君,溫清洲小心地把控著那一丁點分寸感。
溫秉行則是帶著兄弟在溫林海的出租屋附近蹲點,溫林海賣了房子,現在住的是租的老式小區。
環境實在算不得好,但沒辦法,他已經沒有多的錢了,最近被追債的人逼得連出租屋都不敢回,以至於溫秉行壓根蹲不到人。
“行哥!最新訊息!”一個小弟拿著手機給溫秉行看:“我兄弟在賭場附近看見你大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