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軒叮囑墨霆琛。
時暖聞言,下意識反手握緊了墨霆琛的手。
墨霆琛察覺後,把她的手掌心向上,與她十指緊扣。
“沒事,你放手去做。”
時暖看著交纏的十指交,神色怔然。
“唔。”
稀釋溶液又一次倒下。
墨霆琛的臉色霎時沒了血色。
他感覺自己的整條手臂都被碾碎了。
手指不自覺用力。
但下一秒看到時暖的手背都捏得沒了血色,他果斷鬆手,轉而捏緊桌角。
時暖看握住桌腳的手在不住地顫抖,心底的酸澀飛速上湧,讓她眼底發熱。
突然,一滴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
落在了墨霆琛正在用力的手背上。
他渾身僵住,滿是血絲的眼眸緊緊盯著她,“哭什麼?”
時暖連忙轉過身,飛快擦掉眼淚。
在時家破產不久,墨霆琛曾經因為救她被打傷手臂,連夜送到醫院包紮。
當時他也是這樣一邊拉著自己的手安撫她,一邊忍痛告訴自己,他沒事,別擔心。
曾經真誠的少年與此刻成熟的男人重疊在一起。
一下觸動了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她的情緒便一發不可收拾。
墨霆琛聽到她的哽咽,心臟彷彿被利劍穿過。
緩過最疼的那陣後,他才伸手碰了下時暖的手臂,“別哭,我沒事了。”
時暖努力忽略他帶給自己的影響,看了一眼沈逸軒開始包紮的動作,淡聲道:“別說話,讓沈醫生替你包紮。”
墨霆琛神色微動,從她回來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用關心的口吻叮囑自己。
他的心臟彷彿被溫暖包裹,蔓延開細細密密的熱意。
半個小時後,墨霆琛的傷口被處理好。
沈逸軒叮囑墨霆琛注意事項,並讓時暖監督,這才讓兩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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