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那請你告訴崔師爺,我在前頭崔掌櫃的店裡等他。”
“好。”
*
街頭這邊沒那麼多人認識她,盛喬沿著路邊進了街道辦事處。
“蕭掌櫃。”
“嗯?盛姑娘怎麼來了?”
蕭章文訝異走出櫃檯,打量著她的臉色,“聽說你病了,可好些了?”
“好多了,謝謝。”
盛喬微笑點頭,“蕭掌櫃,我方才在衙門那請了崔師爺過來,有些事想聽聽您和他老人家的意見。??”
蕭章文挑眉,側身引路,“那去茶廳坐著說吧。”
剛坐下不久,崔師爺就匆匆趕了過來。
“盛姑娘,徐力說你急著見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盛喬抿嘴微微點頭。
“先生請坐。”
崔師爺甚是疑惑,也依言坐下。
“先生,蕭掌櫃,你們之前的話我都深記著,只是如今事情嚴重,我想聽聽兩位長輩的意見。”
“…這兩天關於那惡婦害你的事,老夫也略有耳聞,只是…”
盛喬抬手給崔師爺倒了杯茶,神色黯然點頭,“我明白,那惡婦也算是我哥哥的家人,若我們真告上衙門,族人定罪,那我哥哥也會受牽連。”
崔師爺點頭嘆道:“朝廷選用人才的考核嚴格,這也是沒法子的事,老夫也甚是惋惜啊,就算日後你哥哥金榜題名得以入仕,可有這樣心狠惡毒的族人,恐怕遲早會被拖累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盛喬說著悠悠嘆了口氣,“前天,我祖父在他家門口摔了一跤,大夫說他是中風癱了,人也糊塗了,所以現在家裡換了我二叔當家,然後昨天和今天他都來找我父親,說,說…”
“說什麼?”
蕭章文蹙眉,“難道他是料定你們不敢報官狀告,得寸進尺嗎?”
“…二叔說,想要斷親可以,但要一次性付給他五十兩銀子,他才會在斷親契書上簽名按手印。”
“什麼?”
崔師爺和蕭章文目露震驚對視一眼。
“他這是威逼勒索!要論罪的!”
盛喬眉心緊蹙點頭,“我也知道這是要論罪的,可還是那句話,族人論罪,我哥哥的前途就被他們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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