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阿爹,是我要買點安胎藥。”
七嬸子連忙打量著她,神情關切。
“咋了,哪不舒服嗎,咋要買安,安,安胎藥?!”
突然拔高的三個字引了不少人看來,胡嬸子連手中的籃子都掉了。
盛喬故作驚嚇捂著胸口,尷尬不已。
“七嬸子,您,您別嚷嚷呀,怪不好意思的…”
“…不,不是,你,你買安胎藥幹什麼?”
“安胎藥自然是安胎的呀,唉,七嬸,我之前就是要跟您說這事呢,就是太忙才給耽擱了。”
盛喬滿臉慚愧說著,“其實我在鄉下已經成親了,只是夫君前不久已經過世,我又有了身孕,婆家也沒人在了,所以才跟著我爹和哥哥來縣城討生活了,養孩子總要錢的不是嗎…”
胡嬸子黑了臉,撿起籃子扭頭就走。
七嬸還在驚愕當中,“可,可你從沒說過這事啊…”
盛喬無辜眨了眨眼,“這,這我一個懷著孕的寡婦,難不成逢人就說嗎,七嬸子,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瞞著您的,只是忙著生意給忘了,胡嬸子這是,生氣了嗎?”
“…沒,沒,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七嬸慌忙離開,盛喬掃了眼隔壁幾個攤位裡呆愣的人,垂眸一副小媳婦的模樣走進藥房,買了些熬大骨湯的藥材。
…
一個下午過去,盛喬再次喜登街道新聞頭條。
傳言有好也有不好,但總歸這下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嘴兒倍甜的漂亮姑娘,居然是個帶著餡的小寡婦了。
多少少男純潔的春心萌動,就這麼被扼殺在搖籃中。
先不論外頭如何熱鬧,後屋裡,盛廉差點原地厥了過去,盛原也幾乎咬碎了牙。
小冬前些天就知道了,在她心目中姑娘就是她親姐姐,姑娘高興她就高興,連忙幫著上前給老爺掐人中拍背。
盛廉緩過氣來躺著,神情悲慼看著女兒。
“…是爹害苦了你啊,我的喬喬,都是爹的錯…”
盛喬有點無奈,扯著僵硬的木棍哥哥坐下。
“爹,哥哥,孩子來了就是緣分,既然我都決定做個不再嫁人的寡婦,那以後有個自己的孩子陪伴,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呀。”
父子倆驚愕瞪大眼睛。
“喬喬,你瘋了嗎,你要生下他?!”
“不行!這,這都不知道是…不行,你不能要這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