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喬卻神色如常喝了口溫水,“哥哥,這個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他姓盛。”
再說還不知道這古代怎麼打胎的呢,她可不想白白拿第二條命去賭。
父子倆噎住。
小冬倒是淡定給她添了點溫水,“姑娘,你就這麼說出去了,外面那些人指不定會說什麼不好聽的閒話呢…”
“嘴長別人身上,說就說唄,誰一輩子不給人家說幾句閒話呀,都去在意那我不得累死。”
“可咱們還要在這做生意的呀…”
盛喬好笑伸手捏了捏她臉蛋,“我賣的是手藝,又不是人情,他們來幫襯是因為我攤子的東西好吃,難不成你還真以為靠口才嘴甜就能做生意呀?”
“還有你不懂這八卦的要點,黑紅也是紅,瞧著吧,明天生意會更好的,走,備菜去!”
“……”
盛廉捂著胸口,傻眼看著屁顛屁顛走出去的女兒。
“…阿原,喬喬她,她是真的開心嗎…”
盛原長長吐了口氣,“爹,喬喬比我們都要堅強,既然她決定這麼做,我們就尊重她吧,以後,她的孩子,也是我們盛家的孩子。”
*
第二天,推著車子出來的盛原小冬被攤位前的大批人群給嚇呆了。
盛喬現在是孕婦,雙手插兜笑瞇瞇走出來。
“大夥早呀~ 開攤嘍!”
八卦主角這麼淡定從容,倒讓那些專門跑來看熱鬧的人給整懵了,一些平時跟盛喬相熟的婦人都圍著她說話,那話題自然是圍繞著她那個短命鬼丈夫了。
盛喬利索忙活著應付自如,只說了丈夫是孤兒,婆家沒人,她成親有孕的事除了父兄幾乎沒人知道等,以免有些發神經的怪咖跑去找人求證。
她從來這第一天就沒想在這待長久,只是準備等明年三月哥哥鄉試中舉,就帶上父親跟著哥哥一起赴京趕秋闈會試的。
但沒想到現在有了這孩子,所以她昨晚和哥哥細細商量過,決定等明年三月鄉試過後,還是跟著哥哥啟程上京。
盛原天生就是讀書材料,落下這麼久的功課再回書塾依舊名列前茅,夫子說他百分百能中舉人,就算萬一鄉試不中,大不了在京城等來年再考,再等三年後的會試,反正無論如何,她總是要赴京的。
地方大了,那賺錢的門路就廣了。
她現在手頭已經有三十兩存款,趁這兩三月再存些,足夠她去上京安頓下來待產,再說有小冬在,家裡也多個人手,不怕阿爹和她沒人照顧,至於生意就先看看情況再說。
況且就算她大著肚子不能做生意,也有辦法賺錢。
之前攤子對面的茶館的老闆娘跟她訴苦,說廚子???做的茶點不好吃,生意不好,她就免費提供了一個曲奇酥餅的配方,沒想到賣成了招牌點心,老闆娘也硬塞了三兩銀子給她,當是買下配方了。
“…徐,徐捕快。”
小冬挺忐忑看著走近的人,低低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