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幹嘛?”
盛喬挑眉,“難不成那李玉媛還以為,謀逆大罪能靠關係減刑?”
“我父親說事關你和玄安哥哥,他還特意偷聽了,那李玉媛倒不是想脫罪,就只說什麼想死前見一面玄安哥哥,說幾句話。”
趙妍面露鄙夷嗤了一下,“她已經嫁了人,還這麼不知羞恥攀扯已經成親的人,牢裡好些獄卒都親耳聽到的,然後就有些流言傳出來,說什麼舊情私交的,她肯定是故意的,我是相信玄安哥哥,可我怕你聽了不舒服…”
“怕什麼呀。”
盛喬笑瞇瞇攤開手,“親自抄沒榮慶王府的可是我夫君和兄長,李玉媛若是報復故意而為,也牽扯不上我夫君,若是想靠著幾句閒話就挑撥我們夫妻感情,那她算盤就打錯了,我壓根不會放在眼裡,也不會為了她一個階下囚去質問我的夫君。”
“再說了,舊情為什麼叫舊情呀,意思是已經過去的情了嘛,我現在才是紀玄安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傳幾句不疼不癢的閒話能奈我何呀,有本事她逃獄出來咬我。”
“……”
趙妍失笑搖頭,“行吧,忘了你這小妮子膽大包天的,那我就放心了。”
“知道嫂嫂對我最好啦。”
盛喬伸手摸上她圓鼓的肚皮,“你現在別想旁的事,自己舒服就行,順順利利把孩子生下來,我哥哥那邊你更加不用愁,若是他敢動歪腦筋,別說你孃家人,我就不會饒過他。”
“哈哈,你哥哥知道的,當眾拒了好些,現在朝中都有人笑他家有悍妻了。”
“悍妻就悍妻,甭管那些眼痠之人的挑撥,過好自己日子才重要呢。”
“對,咱們都要做個悍妻才行,哈哈!”
……
又是一年新春,國喪期滿。
元宵剛過,襲爵的詔書就下來了。
紀硯南承襲國公爵位,並辭去了鎮北大將軍之職,專心轉向內閣輔佐,盛喬被封二品誥命夫人,僅在鄭氏秦氏的一品誥命之下。
進宮謝恩出來,宮廷專用馬車豪華闊氣,盛喬一身明藍色誥命服,珠釵華貴,腹部隆起,一張圓潤臉蛋略施脂粉,如花似玉。
“爹爹,孃親好漂亮!”
“嗯嗯!孃親肚子裡肯定是個妹妹,跟孃親一樣漂亮!”
雙生子坐在父親膝上,笑嘻嘻誇讚,逗得盛喬綻開笑顏。
“瞧瞧,就跟你們爹爹學得口甜舌滑。”
紀硯南眸色溫柔帶著笑意,“夫人此話差矣,為夫和孩子們的話,是肺腑之言。”
“好吧,我也覺得我挺漂亮的~”
外面小冬湊近車窗,“姑娘,呃,夫人,盛府的秋嬤嬤來了。”
秋嬤嬤是趙妍的貼身侍候人之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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