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凡的心提了起來,渾身肌肉緊繃起來,左臂已經麻木的痛覺又密密麻麻地襲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程一凡煎熬的心終於等來了結果,腳步聲從水牢的方向傳來。
澹臺三走到澹臺迦南面前稟報道:“督公大人,那人已經招認了。”
“說。”
“何敬中。”
程一凡鬆了口氣。
澹臺迦南拊掌讚道:“真是個絕好的答案,本督甚為喜歡。”
程一凡心中一喜,升起對死亡的渴望:“求督公大人給小人一個痛快。”
“本督從來最信守承諾。”澹臺迦南的聲音陡然尖厲陰冷起來:“可惜啊,你在騙我。”
“將他們二人做成燈籠,趕在正月十五給何大人送去。”
“不!督公大人,我...啊!”
澹臺迦南轉身出了昭獄,府裡的管事還沒差人來報,處理完積壓的事務再回府應該也來得及。
柳無依睜眼見到陌生的帳子頂有些茫然,眨了眨眼才想起來前一日被追殺,然後賴在澹臺迦南院子裡不走的事情。
她在被中的手動了動,摸上了肚子,那一點突起讓她很安心。
柳無依轉頭看向身旁,澹臺迦南已經不在了,應該是已經起了吧,他平日裡出府就挺早的。
柳無依坐起了身,一眼望去沒看見自己的丫鬟。
腳步聲從淨房傳來,柳無依扭頭看過去,澹臺迦南一身飛魚服從裡面走了出來,她下意識溜進被子裡,拉高被子擋住自己的臉。
澹臺迦南嗤笑:“見到我躲什麼,昨日不是還說夫妻兩個合該住一間房嗎?”
柳無依露出兩隻眼睛看著床前的男人,甕聲甕氣地胡扯道:“夫妻之間也需要有一點點距離,至少您從淨房出來,妾身不好看著的,萬一沒穿衣服呢。”
澹臺迦南自然不會去解釋,他不會不穿衣服出來,也不會說大早上從淨房出來是去衝了身上的血跡,換下的那一身血衣還在淨房裡沒拿出來。
“我出去喚你的丫鬟伺候你洗漱。”
“嗯。”
柳無依乖乖應了,視線隨著他出門才收回來。
春桃、春華這才敢進屋伺候柳無依起床洗漱。
移步偏廳,澹臺迦南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主坐上,柳無依歪了歪頭,有些疑惑,他今日不需要上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