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明月入懷的機會,可能只有這一次,他不想違心的和柳無依說反悔了就留下。
不過她真的想留下,他也會尊重她的想法,可她明顯只是有點不捨,實際還是想和他走的。
柳無依蹭了蹭他的手心,悶悶地嗯了一聲。
但是當澹臺迦南帶著她飛躍在屋簷上時,柳無依又開心了起來。
踏雲烏騅是澹臺迦南的戰馬,高大又帥氣,馱著兩個人也走得穩穩的。
柳無依的笑聲灑滿了澹臺迦南的歸途。
爹孃說要為女兒尋一個好夫婿,好叫女兒幸福快樂一輩子,女兒深以為然,不如祖父、父親和哥哥那般專情,敬愛妻子的人,女兒是不會喜歡的。
澹臺迦南就很好,因為是太監沒有出軌的條件,也不會有制衡後院的苦惱,哈哈哈。
好吧,這可能不好笑。
但是在女兒眼裡,澹臺迦南是一個除了家人以外,唯一一個會無條件縱容、愛護女兒的人,他就是那個我會長久喜歡下去的人。
人生路漫漫,你們已經幫我鋪平了前半程,後半程我想自己來,也許我選錯了,但是女兒想看看這條路的幸福結尾是什麼樣子的。
不孝女柳無依敬上。
注:若是過得不開心,不會強撐著不回來的。
柳無依在哥哥的哭聲裡,笑著醒來,她從晨光中的床鋪上坐起身,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側頭看向澹臺迦南,歪頭道:“我做了個夢,你要聽嗎?”
澹臺迦南坐在床邊,一瞬不瞬地看著柳無依,像是怕驚醒了這場美夢一樣,聲音輕柔的聽不見吐息聲:“要。”
柳無依伸手拉過他的手,掰開他的掌心,果然看到了縱橫交錯的傷疤,這是那天傷口崩開了吧。
澹臺迦南順從地任她擺弄,大顆的淚珠砸在手背上,他才驚覺自己哭了。
柳無依詫異抬頭,怎麼一覺醒來,大人變成哭包了。
她想哄他,床榻裡側的兒子也哭了起來,柳無依轉頭抱起兒子,可是澹臺迦南也哭得停不下來,她只好一大一小一起抱著哄。
過了許久,父子倆停下,柳無依也從剛睡醒的迷濛中醒了過來。
她剛想下床,就感覺腿有些發軟,澹臺迦南這才告訴她,她睡了半個月之久。
柳無依想起自己的夢,笑了起來:“因為做了個很長的夢。”
“是個美夢?”
“當然,我見到了祖父祖母,爹孃和哥哥。”
澹臺迦南下意識垂眼掩飾自己的情緒,道:“那確實是個很美好的夢。”
“還有你,可惜還沒夢到咱們兒子出生就醒過來了。”
柳無依壞心眼的留了半句話沒說,果然見到澹臺迦南和夢裡一樣強忍傷心的樣子,看起來很好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