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日剛過不久。
我擺擺手,下意識看向謝臨,[我走了啊。]
走了,就不回來了。
23 點,我捏著手中的卡離開了這個承載我三年回憶的地方。
我終究還是收下了這張卡,就像朋友說的,不要到最後兩手空空。
我拼命將謝臨扶上雲端,最後他選擇拋棄我,那這張卡便是對我最廉價的補償。
這本就是我應得的。
7
我聽了謝母的話,找了一處商城開發地開了一家奶茶加盟店。
地段加上品牌效應讓奶茶店生意火爆,我每天忙上忙下根本空想謝臨。
看見滿頭大汗的外賣員時,我下意識會多做一杯。
因為我想起當初的自己,腦海一閃而過的想他們其中會不會也像我拼命掙錢供男朋友或女朋友讀書的人呢?
如果命運能讓我重來一次,我還會做出像當初一樣的選擇嗎?
可世上本就沒有那麼多如果。
忙完一天滿身疲憊躺在出租屋裡,盯著雪白的天花板開始發呆。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尾滲出的淚滑進棉被裡。
我沒有想謝臨,而是舉起手看著手指被勒出的紅印,想什麼時候能淡下去。
昏昏沉沉快要睡過去時,我接到一通電話。
對面沒有開口說話,我看了眼備註是謝臨,問:[怎麼了?]
他安靜許久,才開口問:[箱子裡的東西,你動了嗎?]
謝臨有個很寶貝的箱子,有次我不小心將它開啟,發現裡面裝的是關於溫芷的一切。
溫芷的照片,用筆寫下的每一句與她的對話。
當時的我看到這些很生氣,他也第一次對我發火。
網上說白月光的殺傷力無人可抵,是每個男人不可觸碰的逆鱗。
最終我選擇妥協,盒子可以留著,但從此不能再開啟。
我平靜地說:「謝臨,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們之間的承諾不算數了,盒子你想什麼時候開啟就開啟。」
[我知道那些東西對你來說很珍貴,我不會去碰的。]
他似乎有些愧疚,試探性的問,[床頭櫃的合照你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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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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