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議論幾乎翻了天,顏妙在所有人的嘴裡,也成了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
可再沒有人敢跑到顏妙面前說什麼。
整個楊莊村的人,沒有人敢跑到顏妙面前說些有的沒的。
萬一顏妙一個不順心跑了呢?
他們可負不起這個責!
就這麼鬧鬨鬨的,周陵等人也將磚瓦都卸了下來,然後一個下午的時間,將外面的圍牆拆了,又重新拿磚瓦給砌得高高的,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之後接連三天的雨天,顏妙也沒再出門,只每天趁著放晴的一小會兒工夫,將家裡的廚房等地給拆了。
這些天,顏妙每天都忙忙碌碌的,家裡的房子也如火如荼地建設著。
卻不知,有危險正悄然而來。
青源鎮。錢家。
因著突然降了雨,錢昂的行程被阻,只能暫且繼續留在家裡,等著雨停。
“左右不過三五日的功夫,你們夫妻倆不如就一起上路,也好有個照應。你們之前一直說要分開走,我這心裡就總放心不下。這下倒好了,兩個人一起走,我也能不那麼擔心了。”
餘氏輕呷了一口茶,暖了暖因著這雨而覺得有些涼的身體,又伸手將一群上的褶皺撫平,抬眸看向坐在下手的兒子和兒媳。
生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
之前兒子和兒媳打算分開回京的時候,她又是擔心兒媳一個女子,路上怕出意外,又擔心兒子一個大男人,不會照顧自己。
好在有了這場雨,這下兩人原本計劃回京的日子都湊在了一起,那就只能一起走了。
付氏微微垂眸,暗暗咬了咬唇,婆婆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她還能說什麼?
況且,原本她說的就是這幾日啟程,現在總不能說要推遲幾日吧?
那不是直接告訴婆婆,她不願意跟丈夫一同進京?
“兒子知道了,母親放心吧。兒子還有些事要處理,就先回去了。”
錢昂已在這裡同母親坐了半個多時辰。
餘氏自然不會拘著兒子,點點頭:“行,你們倆都回去吧!不必在我這裡伺候著了。我還清靜些!”
往日里兒子兒媳不在,整個家裡就只有她跟老爺,還有家裡為數不多的下人,她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順心自在。
“兒子告辭。”
錢昂知道父母皆喜靜,只是身為子女,每日也總得與父母請了安,他心裡才覺得安心。
“兒媳告退。”
看著這對夫妻倆一前一後離開,餘氏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翠柳,你有沒有覺得,昂哥兒跟他媳婦兒之間,好像有什麼不對勁兒?”
“這……沒有吧?夫人是不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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