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醫拿著袖子擦著自己臉上的汗,跪在胤禛的腳邊:“微臣給皇上請安,皇上,淑嬪娘娘的龍胎已經保住了,只,如今還是要臥床靜養為尚,臣開了安胎藥,娘娘日後需按時服用。”
什麼萬福金安的,魏太醫覺得還是不必了,皇上這會兒臉色黑青,一看就很不安。
“嗯,甚好。”
此刻,胤禛的腦海裡莫名想起來當初確診有龍胎時候,太醫說過的話,貴人身子康健,龍胎強健,不需要服用安胎藥。
他好好的一個身子強健的孩子,如今需要安胎藥才可。
“皇上,淑嬪既然無事,皇上也可安心了,臣妾來的時候叫小廚房燉了...”
“朕去看看淑嬪,你們都回去吧。”
年世蘭的臉色鐵青,眼眸深深的凝了一眼看不到的內寢,心中好似被醋泡了一般。
坐在青璃身側,胤禛手裡翡翠念珠啪啪作響,另外一隻手指著沉煙:“你,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兒。”
“回稟皇上,奴才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今天一如往常的去景仁宮給皇后娘娘請安,誰知道在六稜石子路那裡就滑倒了。
暮雨方才趁亂又出去一趟,發覺去景仁宮的好幾條路都被人潑上了水,皇上,這就是一次有預謀的謀害。
還請皇上為我們娘娘做主。”
“你們這些奴才倒是很聰慧謹慎,此事兒朕已經交給蘇培盛去查,會給你家娘娘一個交代的。”
“奴才謝主隆恩。”
“照顧好你們主子,等她醒來再來回稟朕。”
‘鯉魚打挺’起身,青璃靠在軟枕上:“這狗東西可真是沒一點心,為他孕育子嗣的嬪妃,受了驚體力不支,臉色蒼白在床上昏睡,他還在人家床邊詢問事情經過,還他孃的盤串,那聲音,嘖...”
“主子,奴婢覺得,皇上懷疑咱們是在自導自演在,栽贓誰。”
很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青璃打了個哈欠:“你想多了,他誰都懷疑,從小生活在爾虞我詐的皇家,他能信任誰。
從我有孕開始就不大平靜,但我次次都能有驚無險,要知道咱們的皇后娘娘出手,可從來沒有過敗績。”
“皇上子嗣單薄可真是活該啊。”
人,有什麼樣的結局都是自己作出來的。
“大抵是先帝子嗣眾多,且先帝后宮的嬪妃又都能生下來,給了皇上許多錯覺吧。如今這後宮任何的風吹草動太后都知道,還不能說明先帝后宮這些嬪妃之間鬥爭的激烈嗎?”
宜修玩兒的這些東西,在烏雅氏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領了胤禛命令的蘇培盛,兢兢業業的查了半晌,查到了一個上吊自殺的奴才身上,對這樣的結果,胤禛是早有預見的。
“走吧,去景仁宮瞧瞧皇后去。”
真的想處置一個人的時候,作為帝王是不需要證據的,只需要懷疑就夠了。
“皇上是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