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
顧沉周連忙將她抱起,送往醫院。
“呵。”
我諷刺地笑了。
醫館內,聽完大夫的話,顧沉周臉色難看至極。
他已經一個月沒有碰過林疏月了,可她肚子裡的孩子卻已經四個月了。
這隻能說明,在他和林疏月上床前,林疏月就已經和他人私通。
“沉周,我頭好暈啊……”
林疏月醒了,虛弱地呼喚顧沉周。
顧沉周甩了她一耳光:“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解釋?”
林疏月臉色一白,渾身發抖。
顧沉周咬牙切齒:“你騙我?”
“沉周,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那你肚子裡的孩子你要怎麼解釋?”
林疏月的臉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顧沉周臉色陰沉地離開。
林疏月被顧沉周送去了官府。
女子未婚先孕是大忌,官府判了她五十大板。
板子還沒打完,便已經一屍兩命。
在燕無燼重新向我下聘後,顧沉周鬍子拉碴的拿著兩個泥偶在街上攔住我。
“我們一起做過同心小人,約定好一輩子不分開,你是不是忘了?”
我看向他手中的泥偶,被歲月摧殘的都開始掉渣了。
顧沉周急急忙忙中,不小心被絆了一下。
泥偶脫手飛了出去,砸在地上,碎成了土塊。
“不……”
顧沉周慌亂地跪在地上拾起土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