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典撓撓頭:“以為您知道呢……”
便在這時楊興的聲音傳來:“怎麼?我還得提前給你打個招呼?”
付自安很自然的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東西,迎上去行抱拳禮:“參見將軍,我這不是想著,好提前安排飲宴嘛。”
“呵……”楊興微笑搖搖頭:“也就是你了,換個人說這話,我一定治他一條奢靡之罪!可這大半年下來,吃你送來的這些東西……還挺豐盛!遠征軍的嘴都給你養刁了。這軍中,也就你有設宴的資格。”
楊興這是盛讚,但付自安不敢誇功,只是做了一副憨笑模樣。
楊興繼續說道:“但今天就不吃你的酒宴了。叫上武辰,給你一個時辰準備一下,隨我去彌海。”
“啊!?”付自安一愣。
“輜重營的弟兄跟我說,你在彌海港用貝殼燒製了什麼石灰水泥,還有磚塊?說是那邊的防禦工事建的快而堅固,我要去看看。到時候你們就留在那邊,準備回去吧。”
“是!”付自安應是後轉念一想:“可我們都去了,玄中城的防務怎麼辦?”
“交給董順程。”楊興沒有猶豫。
付自安皺起了眉:“他?行嗎?”
楊興瞭解自己手下這些兵,他們沒一個看的上荻鞨人的。雖然這個董順程有些功績,但還是不入付自安的眼。
看不上就對了。要是付自安跟他稱兄道弟的,那楊興才搖頭呢。
“有何不可?別瞎操心了,趕緊準備,我去睡一個時辰!不得失期!”言罷,楊興對著許典擺擺手,示意他帶路。
許典趕緊朝前帶路。
楊興乃是名將。麾下的軍官都認得出臉,叫得上名字,走了兩步他便問:“我記得你是前軍孫婉哲部下啊,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許典便給楊興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不一會,付自安聽見楊興對許典義肢嘖嘖稱奇的聲音:“啊?假腿?……靈紋的?不是?……等會,什麼叫腳反著?……孃的!還能這樣?……這你也算是撞了大運了啊!”
也不去看門口聊的火熱的兩人,付自安哼著小曲著手收拾東西,可謂心情極佳。終於到回去的時候了。這荻鞨是待得夠夠的,主要是仗沒打過癮,還一攤子事。
也算是結束了啊。
……
楊興要看水泥,那就得去彌海港,水泥廠在那裡。所以一行人沒有去彌海城、豎仁城。而是從浦野乘船,直奔彌海港口。
彌海港的條件太適合建水泥廠了。首先是水泥的原料貝殼,堆的到處都是。一開始都不是廠,就是在貝殼堆邊上挖的窯坑。後來發現這東西用量太大,且有越要越多的架勢,付自安乾脆選址建廠。
其次,燒水泥所需的燃料可以用船運過來。浦野有煤礦,水路運輸成本低。
有了水泥還不夠,還得有磚。而燒磚所需的泥土,入海口附近就很多,品質還高。
最後,攪拌水泥砂漿時所需要的沙,也可以在這裡取材。沙可不能用海沙,但彌江邊的河沙就非常好。
有了這些條件,再加上生產合作社制度,彌海港口的基建那就算是坐上火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