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盯著她手中的玉,神色異常,一把奪過玉仔細看,抓著她的手質問:“這玉哪來的?”
慕安安被抓的手腕疼,掙扎又無濟於事,想著這人莫不是也是為了這塊玉來的?
頓時心中不爽,她眸光一冷,雙腿跨開,另一隻手抓住念安的手,身體一轉,直接給念安來了個過肩摔。
“嘭”的一聲巨響,念安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疼得臉色煞白,眼冒殺氣地死盯著她,藏於身旁的手聚集了內力,只要一掌下去,這膽大妄為的女人必死!
慕安安卻絲毫不畏懼,一把奪回玉,陰沉著臉警告:“這是奶奶留給我的傳家寶,再敢僭越,我廢了你!”
聽到“傳家寶”三個字後,念安收回了內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慕安安,你給老孃滾出來!”
門外,傳來一陣吆喝聲。
慕安安怎麼也聽得出這聲音,頓時冷了眸走出去。
院內,一皮膚黝黑,臉卻被胭脂粉的跟鬼似的婦人站在那,她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柳條,見慕安安出來了,冷笑一聲:“你這賤蹄子還真是命硬!”
瞧著她的臉,慕安安腦海裡湧入了一幀幀畫面,畫面裡,原主縮成一團,身上傷痕累累,雙手抱著頭哭著喊著:“嬸孃別打了,我真的不知道東西在哪!嬸孃求求你別打了!”
可她越是求饒,婦人越是興奮,拿著柳條抽得更用力了,愣是打得她皮開肉綻後還用鹽水潑她,那痛,直接入了心扉。
原主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在顫抖,在害怕,那種痛和恐懼感,慕安安感同身受。
許蘭走了過來,手裡把玩著柳條,“我勸你還是識時務點把東西交出來,這樣到了陰曹地府還能給你奶奶賠罪……啊!”
她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懸空,隨著一聲慘叫,被重重地砸在地上。
慕安安一腳踩在她的胸膛上,“你也配提奶奶?!”
許蘭用力想要挪開她的腳,奈何她太重,自己又被摔得後背骨頭斷了幾根痛的動不了,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啊,白眼狼殺了老夫人又來殺我滅口了!”
她這麼一喊,周圍一些“熱心”鄉親一擁而上要將慕安安拉開。
念安擋在她的身前,一腳就把衝在最前面的壯漢給踢得摔到一米遠,直接暈了,嚇得其他鄉親立馬止步後退,戰戰兢兢地看著他。
他一身黑色衣袍,頭髮散落隨風而起,眸裡帶著殺氣,全身散發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似乎是誰敢再往前一步,便會粉身碎骨。
慕安安欣賞地看了他一眼,視線定格在那些自認為打抱不平的村民身上,譏笑:“你們是眼瞎還是沒心啊?她說什麼你們就信?我與奶奶相依為命,我會殺奶奶?”
鄉親們面面相覷,顯然是有些動搖了,許蘭見情況不對,大喊:“你是為了傳家寶才殺人的!大家不信可以搜她身,傳家寶一定在她身上!”
腳下的人兒不老實地掙扎著,抓著她的腿使勁晃。
慕安安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脖子上有一片片的紅疹,呈皰疹狀,中心泛白出濃,湊近了聞還有些腥臭味。
不僅如此,許蘭的多處血脈擁堵,表皮呈紅紫色。
可最起眼的,還是耳下欲蓋彌彰的草莓印。
慕安安陷入沉思,腳下的力氣也鬆了些。
趁機,許蘭忍痛推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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