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低眸沉思。
他所中之毒極為複雜,此女子竟能說出毒藥由何製成,且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樣,斷然不是撒謊。
要麼,她與神醫李汝微有淵源。
要麼,她與下毒之人有關。
無論是哪種原因,他都必須留下。
思之,男人眸中的怒意褪去,淡淡地應了聲:“成交。”
慕安安並不驚訝,畢竟任何人都會想要活命。
“你有名字嗎?”
“我的奴隸我取名,就叫,念安!”
慕安安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眺望著回家的路,遠得見不到底,她朝念安勾了勾手指,“過來揹我。”
念安掂量了眼她那碩大的體型,眉頭不由得皺起,愣在原地沒有動。
慕安安聳聳肩,“既然你沒有一個做奴隸的覺悟,那便一拍兩散唄!”
說著自己就大步走了,可走了沒幾步就感覺雙腿發軟,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她兩手撐著膝蓋,大口地喘氣。
突然,她被拉起手套在男人的脖子上,龐大的身軀騰空,整個人被公主抱起來了。
她清楚地感覺到男人的雙腿在顫動,脖頸上迸出青筋,而那盛世美顏卻依舊面不改色,目視前方,說了聲:“指路。”
離得這麼近聽他的聲音,真如拉小提琴般好聽。
慕安安羞澀地垂下頭靠著他的胸膛,柔柔地應了聲:“直走就好啦。”
一路上,她手搭在唸安胸膛上,時不時地撫摸,感受著那結實的安全感,全然沒注意男人眸中的寒光與不滿。
隨著她的指路,臨近黃昏才到村子裡。
鄉親們見到她都被嚇得逃走,嘴裡還喊著:“詐屍了!陶家丫頭索命來了!”
慕安安也是覺得可笑,她還什麼都沒做呢就索命?
當務之急還是先拿到奶奶遺物。
慕安安自己下來走,加快步伐趕回了原主與奶奶居住的小院子裡。
一進屋,就瞧見一片狼藉。
家裡值錢的玩意兒都被搬走了,剩下的棉絮什麼的都被扔在了地上,就連床也被拆了。
慕安安連忙將床板全都搬開,蹲在靠牆的位置,憑藉原主的記憶找到了牆角處一塊空板,將裡面的木盒子拿了出來。
開啟盒子,瞧著盒子裡放著一塊翠綠色的琉璃蝴蝶玉,玉面晶瑩剔透,隱約中還有一絲血色。
這就是奶奶留下的傳家之寶。
!命人條兩主原和了送葬,玉破塊一
。恨怨著含中眸,玉著攥安安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