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小許子又湊趣的將範寶昌的頭顱,被突然衝出來的野狗給撿了去,啃食了個乾淨,這事兒,當做個笑話,說與李元珩聽。
聞言,李元珩只是輕笑著挑了挑眉:
“哦?還有此事?”
一旁的寧雨菡聞言,也不由得掩唇一笑,半是湊趣、半是解氣的道:
“看來,是這範寶昌作孽太多。老天爺也看不過眼。
不願意讓他好死呢。”
別說是這些被這範寶昌魚肉多年的百姓們了,就連她,在得知這範寶昌的種種行徑之後,也禁不住直咬牙。
這起子喪盡天良的惡賊,有這麼一個下場,是他活該!
聽著,也只覺得解氣!
聞言,李元珩則只是冷哼一聲:
“哼,便宜這廝了!”
在他看來,身首異處、被惡狗啃食了頭顱,又算得了什麼?
這等惡徒,就算是凌遲也不為過。
只不過……
處理了這橫行鄉里的所謂範大官人,李元珩卻並不覺得解氣。
心中猶有不平。
“此番,倒是便宜了曲縣令這個昏官了!”
這範寶昌之所以能無法無天、橫行鄉里這麼些年,還不是仗著有曲縣令這個便宜姐夫,做靠山麼?
還有那突然“暴斃”的範姨娘,這些年,也沒少作惡。
包攬訴訟、從中斂財,甚至草菅人命、強搶強賣的事,這範姨娘也沒少做。
其惡行,比之她那個胞弟——範寶昌,只能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姐弟倆如此無法無天、如此張狂,就不信,這曲縣令會不知道。
一直矇在鼓裡。
只怕——
這範姨娘包攬訴訟、橫徵暴斂,撈到的那些好處,其中不少,也是進了這曲縣令的腰包的。
說不得,這範姨娘不過是個替他撈錢的棋子。
不然,他又怎會如此寵愛和“信重”這範姨娘。
不過是蛇鼠一窩、臭味相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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