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已經放在了上面,帽簷下的臉微微眯眼,像是碰到了什麼興奮的東西。
蘭漾收回視線,捏了捏自己有些發癢的手,語氣悠然,“喝,怎麼不喝。”
不喝,之後的事情又怎麼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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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慕言送了東西就一直待在角落裡,有人上前搭訕也隨口敷衍過去。
直到有一個人的手突然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下意識伸手就給了人一個過肩摔。
動靜還挺大,周圍人都看了過來,眼裡帶著幾分警惕。
拎魚見狀,趕緊跑過來,把人扶起來,笑吟吟道,“十一,他跟你開個玩笑,不是壞人。”
溫慕言微微挑眉,看向那個人,那人把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刻,手就已經開始摩挲了。
很明顯,不是單純的打招呼。
他臉上帶著一抹淡笑,“嗯?是群裡的朋友嗎?抱歉,我看不見,下意識反應。”
那人依舊沒有說話,似乎在等著他接下來的回應,但溫慕言沒有。
三個人就這樣沉默了兩秒,氣氛有些尷尬。
溫慕言卻不覺得,自己無辜地站在原地。
自己是個瞎子誒,就算有錯也不是自己,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那人臉色不虞,剛要說什麼,被拎魚抓住,看見對方輕輕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在溫慕言的臉上停留片刻,壓下心底的惱怒,“沒關係,都是朋友,抱歉,是我的問題。”
那點兒咬牙切齒的語氣還是沒怎麼掩蓋住。
溫慕言眼睫輕眨,語氣無辜,“沒事,下次還是不要從我背後拍我,我不太習慣。”
拎魚輕咳了一聲,低聲湊到那人耳邊說了句什麼,才對著他開口,“都是誤會,他叫艾羊,也是群裡的朋友。”
這個名字,溫慕言記得。
每次群裡討論,其他人或許會因為自己的事情錯過,但艾羊卻一直都在,從未缺席。
言語,也比其他人更露骨,表現得更痴迷,更瘋狂。
現在,這個艾羊看自己的眼神,也最為露骨。
“那你們先認識一下,我去看看其他人。”
拎魚說完,就離開了。
溫慕言微微偏頭,聽著周圍的聲音。
“我聽拎魚說,你跟我們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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