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溫慕言語氣有些奇怪，看著賀蘭燼，欲言又止。
說實話，賀蘭燼背對自己的時候，他確實是看到過腰部以下的位置，但都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現在，賀蘭燼的想法……挺有意思的。
溫慕言好笑地看著他，直接伸手落在他的大腿上，語氣莫名，“賀蘭燼，我說的是這裡，你說的是哪裡？”
賀蘭燼在他把手搭上來的時候一抖，反應了兩秒，才明白他剛才想說的地方是哪裡。
他的臉色瞬間漲紅，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但這裡也沒好到哪裡去吧？！
但面對溫慕言的詢問，賀蘭燼沒有辦法回應，只磕磕巴巴道，“你，我，我說的當然也是這裡！”
溫慕言微微挑眉，眼神揶揄地看著他，“真的嗎？可是你剛才說的是魅魔誒，魅魔需要的不是鮮血，是精血。”
“那這個位置是哪裡呢，好難猜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賀蘭燼，故意拖長了嗓音，顯得有些欠揍。
賀蘭燼抿了抿唇，有些吶吶地張嘴，“我只是……”
他想說什麼，但剛才也確實是自己不對，自己還把話說了出來，沒有半點狡辯的機會。
溫慕言輕輕一笑，“賀蘭燼，雖然沒有談戀愛，但想法倒是挺不錯的。”
賀蘭燼咬了咬牙，想著他剛才說的地方，還是覺得他在耍自己，一把拍開他的手，“之前是我想岔了，但這裡也不可能。”
溫慕言眨眨眼睛，笑吟吟看著他，“為什麼不可能？這裡是人類身上最嫩的地方，口感很好，鮮血也是最新鮮的。”
賀蘭燼狐疑的目光在他臉上流連，卻沒有找到什麼破綻。
他微微皺眉，思索著溫慕言這句話的真實性。
然後，他拿出了手機，查詢了起來。
溫慕言有些心虛了，他是真沒想到賀蘭燼會突然想起把手機拿出來。
剛才那些都是自己胡謅的，誰知道人類的研究是什麼，但現在要是過去搶就不打自招了，自己會被打吧？
查到不對，自己好像也會被打。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聲道，“人類和吸血鬼的認知不一樣，你們又不吸血，那隻手冰冷的資料，但我們吸血鬼是實踐，實踐出真知……”
嘀嘀咕咕的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賀蘭燼突然看向自己。
溫慕言往後撤了一步，警惕道，“幹什麼？”
然後，他就發現賀蘭燼現在的表情不是生氣，而是複雜。
自己胡謅亂編，還真讓自己說中了？！
賀蘭燼沉默幾秒，有些恍惚地開口，“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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