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燼皺眉，“為什麼要洗澡？”
這話聽著不像是正經吸血。
溫慕言嘴角緩緩上揚，語氣溫柔，“剛從外面回來，你洗完澡穿個浴袍出來，會很方便。”
“或者，你把褲子都脫下來？”
不管脫不脫，那種場景好像都很奇怪。
賀蘭燼耳尖發燙，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雙紅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像是帶著幾分別的什麼，讓人不自覺地發熱。
他挪下床，刻意把嗓音冷了下來，“知道了，你等一下。”
溫慕言可不會乖乖在臥室裡等，他去自己睡的那個房間裡也去洗了個澡。
等他回來，剛好遇到打算出門找自己的賀蘭燼，很是自然地伸手一推，自己往裡走，隨手把門關上了。
賀蘭燼看著他有些溼漉漉的髮尾，有些不解道，“你洗澡做什麼？”
不是他洗就可以了嗎？
溫慕言無辜地回望，“到時候可以直接睡覺啊，今晚還要去巡邏嗎？”
賀蘭燼微微頷首，“你可以好好休息，我等會兒會出去，你不是說這裡不會失控，也不會貧血嗎？”
溫慕言沉默兩秒，不太確定道，“大概？”
說完，他怕多說多錯，拉著人坐到床上，“好了，我們開始吧。”
賀蘭燼看著靠近自己的溫慕言，下意識想要逃離，卻被握住了腿。
那張漂亮的臉出現在自己da.腿.邊，尖牙也跟著露了出來，緩緩靠近。
賀蘭燼想閉上眼，卻又不受控制地瞧著，直到被尖牙咬上的刺痛感傳來，他強忍住自己的本能，一隻手捏緊了枕頭。
他沒有看溫慕言吸血的癖好，更何況被吸血的還是自己，可情況好像並不能讓他挪開眼睛。
溫慕言似乎有些好奇，喝了就一口就往後退了退，看著被自己咬出來的兩個血洞，因為自己的離開，正往外滲血。
然後，他還沒來得及欣賞什麼，就開始頭暈了。
這下要是暈過去，摔倒的地方就是……
還好賀蘭燼反應快，伸手抓住溫慕言的手腕，腿也跟著用力，把人帶了起來。
溫慕言咬出來的傷口不大，這一下也沒流多少血出來，賀蘭燼只是覺得有些不適。
他沒心思理會自己的情況，而是皺眉看著溫慕言，“你剛才看什麼，不是喝了一口嗎？還差點兒暈過去。”
溫慕言趴在他肩膀上，緩了一會兒自己頭暈的狀態，才撐起身，嘴硬道，“就是隻吸了一口才貧血，就差點兒暈過去。”
“不對。”賀蘭燼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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