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瑾愣怔著看著溫慕言,他反應了兩秒剛才聽到的話,“什麼?”
不相信自己,為什麼會把那個小廝拖下去,而不是把自己拖下去?
溫慕言明白他在想什麼,微微彎腰,捏了捏蕭淮瑾戴著耳墜的那隻耳朵,“他吵到我了,當然就被拉下去了,至於你,有別的懲罰。”
“陛下送本王的珍寶,一直放在臥室裡,就是擔心有不長眼的弄壞,結果就被你弄壞了。”
蕭淮瑾現在意識到,自己的辯解確實沒有任何意義,溫慕言已經認定是自己做的,不會改變主意。
或者說,對方只是單純地想要折磨自己。
他眼底閃過一絲戾氣,垂落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沒有說話。
溫慕言總是有這樣的本事,把自己的心當成麵糰一樣,一會兒揉一下,一會兒又摔一下。
早就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樣的反應了。
溫慕言見他不說話,把手收了回來,“桃露,把本王的鞭子拿來。”
桃露神色一凝,沒有任何猶豫地走了出去,看向蕭淮瑾的眼底帶著一絲同情。
鞭子嗎?
當那條黑色的長鞭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他們幾乎都在心底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鞭子很粗,因為顏色更顯得一些駭人。
以前溫慕言也喜歡用鞭子抽人,病了之後,自己親自動手太累,就很少拿出來。
溫慕言接過那鞭子,“在院子裡去跪下。”
蕭淮瑾沉默著起身走了出去。
溫慕言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跪在冰冷的地面,捏著鞭子的手微微用力。
隨後,沒有給蕭淮瑾半點準備,直接一鞭子抽了過去。
破空聲響起,第一鞭抽在蕭淮瑾身上的時候,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甚至悶哼了一聲。
但很快,他就有些疑惑地睜開眼,有些茫然地回憶自己剛才的感受。
好像……不疼?
溫慕言是真的沒力氣,他揮動鞭子的時候用了全力,在半空中響起了聲音,等到了蕭淮瑾面前,力氣早就已經消耗完了。
所以,抽在身上一點兒都不疼。
溫慕言卻微微皺眉,看向桃露,“我剛才那一下抽得不疼嗎?”
桃露也不知道,畢竟跪在那裡的不是自己,“應該疼吧,看著那麼用力呢,聲音也很大。”
可蕭淮瑾沒反應。
溫慕言心裡鬆了一口氣,對自己的力氣卻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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