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疼……
他幽幽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才抬頭看向蕭淮瑾,“桃露,本王覺得他好像不疼。”
桃露心裡咯噔了一下,緩緩開口,“那主子您的意思是?”
溫慕言頷首,“讓他跪著,這次本王親自守。”
桃露皺眉,“不行,主子,外面太冷了,您不能待在這裡。”
溫慕言也跟著皺眉,“本王不守著怎麼知道他有沒有偷懶?”
桃露接著道,“讓下人守著就好了。”
溫慕言搖頭,“不行,本王要親自瞧著他受苦,心裡才舒坦。”
桃露知道自己勸不動,看了看屋子,發現那屋子沒法從窗戶看到這裡的情況,著急地不行。
她抿了抿唇,只能跟著一起站在這兒。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其他人都漸漸感覺到冷了。
溫慕言就算有披風,手裡還拿著湯婆子,也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
他皺了皺眉,覺得有些頭暈,往前面倒了過去。
任務讓他必須跟著一起待,沒說不能提前暈,先暈了再說。
隨後,自己就落進一個冰冷的懷抱。
溫慕言剛意識到那是誰,就真的暈了過去,沒了意識。
桃露著急地開口,“王爺,快,請御醫!把主子帶回去。”
蕭淮瑾看著溫慕言毫無知覺的模樣,心口莫名一慌,他顧不得自己跪久了的雙腿,勉強讓自己起身,把人抱了起來。
不能把人摔了。
憑著這樣的想法,他把人抱回了屋裡。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溫慕言身上,也沒有去想到底還需不需要蕭淮瑾繼續在外面跪著。
御醫很快被人帶來,給溫慕言把了脈。
他緊皺眉梢,“如今入了冬,怎得不好好伺候著?手腕冰涼,恐怕是在外站了許久。”
桃露著急地開口,“李太醫,那我家主子現在怎麼樣了?會有什麼危險嗎?”
李太醫嘆了一口氣,“病能好,但身體會變差,再多受幾次寒,誰都救不了。我開幾服藥,記得讓王爺喝下。”
聽他說完,桃露吸了吸鼻子,小聲道,“本來身體就不好,如今更差了,可怎麼辦啊。”
蕭淮瑾聞言,沉著眸子望向溫慕言,對方現在臉色已經不再是蒼白了,而是慘白。
躺在床上,沒有半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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