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把手帕放到鼻翼,想起京城裡那個漂亮的小貓,因為生病總是喜歡躺著,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天未亮,急促的號角聲劃破了黎明的死寂。
蕭淮瑾猛地驚醒,掌心的手帕被攥得發皺,隨後他將手帕仔細疊好,放在自己的胸口。
他要活著回去,回去把那人從龍椅上拉下來,才能護得溫慕言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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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
王府內,溫慕言依舊穿著厚厚的衣裳,坐在亭子裡,擺弄著手裡的茶杯。
如今距離蕭淮瑾離開已有兩年半,之前小肥給自己的預測是能活三年,但如今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蕭淮瑾回來。
想著,溫慕言又覺著困了,“桃露,回去吧,本王困了。”
桃露站在一旁,趕緊走上前,低垂著眼簾看不見情緒,“主子,您才出來半個時辰不到,不是剛睡醒嗎?要不回屋再看一會兒吧?”
今年溫慕言明顯嗜睡了不少,明明御醫的藥也按時吃了,卻沒有半點好轉。
似乎在某一天,溫慕言就會在睡夢中離開一樣。
桃露現在每天都在擔驚受怕。
溫慕言聽出她的意思,有些無奈,“不用那麼緊張,能活多久都是本王的造化,要走的話,誰也救不回來。”
桃露搖搖頭,“不是這樣的,王爺定是要長命百歲的,您不是說了還要看桃露嫁人嗎?”
聞言,溫慕言突然來了興趣,“萬一本王突然死了,你的婚事怎麼辦?在本王身邊這麼多年,最後總不能因為眼瞎吃苦。”
他對著下人揮了揮手,“去找跟桃露年齡相仿,還未婚配的男子,把他們的畫像拿來,讓桃露挑一挑。”
桃露還沒回神,反應過來之後,抬頭想要拒絕,卻看見溫慕言難得精神的模樣,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能讓主子多玩一會兒,她也不是不能犧牲一下。
一個時辰之後,溫慕言打了個哈欠,“桃露,你一個都不想選嗎?”
桃露也知道今天主子清醒的時間夠久了,開口道,“好像沒有合適的,主子,要不我們下次再選吧?”
溫慕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是不是不想成親?”
桃露沉默下來,沒有說話。
溫慕言接著道,“不想成親便不想成親,給你選個郎君是為了你往後有個依靠,不想要人作為依靠,銀錢依靠也是可以的。”
“若是本王有一天死了,或者京城什麼時候亂了,你記得多拿些金銀細軟,跟在本王身邊那麼久,你最知曉。”
他倒不是真的對桃露有什麼深厚的感情,只是原主待桃露還算不錯,所以自己也不介意讓這女子過得好些。
反正自己總是要死的,死人去在意那麼多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