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出大事了！”
哥譚市，冰山餐廳。這座外表看起來像是個高檔餐廳，實際上是哥譚最大的黑市交易中心和情報集散地。餐廳最頂層的豪華包廂內，奧斯瓦爾德·科波特，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企鵝人”，正一手夾著他那標誌性的雪茄，一手撫摸著腿邊那隻羽毛油光發亮的寵物企鵝，欣賞著窗外那屬於他的罪惡夜景。
一個穿著侍者服、臉上還帶著驚恐和慌亂的小弟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
“毛毛躁躁，成何體統？”企鵝人不滿地皺了皺那鷹鉤似的鼻子，從鼻孔裡噴出一股濃煙，“天塌下來了？”
“老闆，比天塌下來還嚴重！”小弟的聲音都在顫抖，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剛彙總的情報，“我們的……我們的‘生意’，快要被攪黃了！”
“什麼生意？”企鵝人不屑地笑了笑。在哥譚，他的軍火、毒品、以及黑市醫療網路幾乎是壟斷的，誰有這個膽子敢在他的地盤上動土？
“就是那個……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東方神藥’！”小弟急得快哭了，“就在昨天晚上，我們旗下的十幾個地下診所，沒有一個傷員上門！全都空了！我派人去打聽，那些以前天天來我們這兒取子彈、縫傷口的老客戶，現在都用上那種叫什麼‘普羅米修斯神丹’的東西了！”
“據說那玩意兒，別說是槍傷了，就是被人用火箭筒轟成了兩截，只要腦袋還在，塞一顆進去，當場就能站起來跳踢踏舞！比我們從萊克斯集團搞來的那些什麼狗屁‘軍用再生激素’強了一萬倍！”
“更可怕的是……”小弟吞了口口水，聲音壓得極低，“咱們的‘麵粉’生意也受到了衝擊！道上現在不流行吸那個了，流行……嗑藥。我是說，磕那種神丹。據說吃一顆不僅能療傷，還能讓人產生一種飄飄欲仙、彷彿得道飛昇的快感，比最純的貨還上頭！”
“什麼？！”
.. 企鵝人終於坐不住了。他猛地從那張由鯨魚皮包裹的沙發上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甚至把他那隻寵物企鵝都嚇得叫了一聲。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生意被搶了，這是要掘他的根啊！無論是軍火、毒品還是黑市醫療，都是他企鵝人帝國的三大支柱，現在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神丹”給同時動搖了！
“查！給我查！這夥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他們的貨從哪兒來的？！”企令鵝人那短胖的手指狠狠地敲著桌子，發出“咚咚”的悶響。
“查……查不到。”小弟一臉的生無可戀，“這幫人跟鬼一樣，只在黑幫火併的時候出現。而且一個個身手好得離譜，子彈都打不著。我們試著抓了兩個，結果人家根本不反抗，反而笑嘻嘻地遞過來一張傳單，問我們要不要加盟當‘區域代理商’，說是現在加盟還能免收加盟費，享受內部員工價。”
“他們還說……”小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張從手下那裡拿來的傳單遞了過去。
企鵝人一把搶過傳單，藉著昏暗的燈光一看，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
那傳單製作得比韋恩集團的年報還要精美，上面用燙金大字寫著——【普羅米修斯神丹·哥譚地區總代理火熱招募中！】
下面還有幾行小字，充滿了蠱惑性：
【還在為地盤火拼而煩惱嗎？還在為手下傷亡慘重而心疼撫卹金嗎？】
【加入我們，成為‘普羅米修斯’的健康使者，你賣出的不僅是神藥，更是一份生命與希望！】
【年度銷售冠軍，更可獲得“天庭觀光七日遊”大獎，包食宿，與神仙面對面，共論發財之道！】
這哪裡是招代理？這分明是在招安！而且是那種帶著傳銷性質的招安！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企鵝人氣得渾身發抖，他感覺自己這個哥譚地下皇帝的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他一把將傳單撕得粉碎，對著手下咆哮道：“召集所有人馬！把我們倉庫裡那些壓箱底的傢伙——火箭筒、榴彈炮、甚至是上次從軍方偷來的那幾枚巡航導彈，全都給我拉出來！”
“明天！我要親自去會會這幫‘東方神棍’！我倒要看看，他們的神丹，能不能扛得住導彈洗地！”
企鵝人不知道的是，他這個看似瘋狂的決定，正中道釋下懷。
“報告道總！魚兒……上鉤了。”
天庭號的監控室內，哪吒看著全息螢幕上那個正在暴怒的矮胖子，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這傢伙看起來挺有錢的樣子，他那個餐廳好像是建在一艘廢棄的航母上的，那玩意兒拆了能賣不少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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