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庭集團的“入侵”,霍格沃茨內部產生了極其鮮明的兩極分化。
教授們,尤其是像麥格和斯內普這樣傳統而又嚴謹的老一輩巫師,對此是憂心忡忡、深惡痛絕。他們覺得,道釋這群人帶來的不是什麼“進步”,而是一種精神汙染。那種充滿了“KPI”、“摸魚”、“商業價值”的腐朽思想,正在侵蝕著霍格沃茨這片神聖的魔法淨土。斯內普甚至不止一次地在私下裡嘟囔,他寧可再去跟黑魔王大戰三百回合,也不想再看到那個姓道的一臉假笑地跟他推銷什麼“全自動熬製魔藥流水線”。
而學生們,尤其是那些腦子活絡、不循規蹈矩的學生,則對此報以了極大的熱情和……商業嗅覺。
以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弗雷德和喬治為首,一個名為“霍格沃茨校園摸魚神器總代理”的學生社團,以驚人的速度成立了。
他們不僅成功地從閃電俠巴里那裡“批發”到了一百多個體驗版的摸魚神器,還自己動手,用魔法對其進行了“本土化改造”。
比如,他們給摸魚神器增加了“自動書寫羊皮紙論文”的功能,不僅字跡能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還能根據不同的教授喜好,在論文裡新增一些恰到好處的恭維話。
他們還開發出了“魔法咒語代念”模式。在上魔咒課時,你只需要在心裡想著咒語,神器就能自動幫你用最標準的倫敦腔念出來,保證讓你門門功課都拿“O”(優秀)。
這些“魔改版”的摸魚神器,在霍格沃茨的地下市場裡賣得異常火爆。一時間,城堡的圖書館和公共休息室裡,到處都是眼神呆滯、嘴角流著口水,但手裡卻在飛速寫著論文的小巫師。而真正的他們,早就在有求必應屋裡開起了“魁地奇電競派對”。
弗雷德和喬治靠著倒賣這玩意兒,在一個星期內,就賺到了他們兄弟倆此前攢了一輩子都沒攢到的金加隆,多到連他們的魔杖都插不進去了。
當他們興高采烈地抱著一口袋沉甸甸的金幣,找到道釋,想要商談更深度的“代理合作”,希望能拿下“全歐洲獨家總代理”時。道釋看著他們那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和那在他們眼裡已經是天文數字的金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年輕人,你們的格局……太小了。”
道釋領著這兩個對商業充滿了美好幻想的少年,來到了霍格沃茨那片波光粼粼的黑湖邊。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湖面,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原本平靜的湖面,突然像煮沸了的開水一樣劇烈翻滾起來。緊接著,一個巨大無比的、由無數水晶和寶石構成的華麗宮殿,緩緩地從湖底升起。
宮殿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龍宮銀行】。
“這……這是什麼?!”弗雷德和喬治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們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惡作劇”想象力,在眼前這座憑空出現的海底宮殿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這,才是生意。”
道釋指著那座還在往外滴著水的奢華宮殿,臉上露出了屬於資本家的、充滿了掌控感的笑容。
“賣幾個摸魚神器,賺點零花錢,那叫小打小鬧,那叫‘擺地攤’。”道釋的語氣充滿了“導師”的派頭,“真正的生意,是建立規則,是制定標準,是……發行貨幣。”
道釋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金光閃閃的、看起來像金幣,但上面卻雕刻著一個算盤圖案的……“靈石”。
“看到這個了嗎?這叫‘天庭標準靈石’。是我們天庭集團在全宇宙範圍內發行的、唯一的、具有‘天道法則’信用背書的硬通貨。”
“從今天起,它將與你們的金加隆,進行匯率掛鉤。初始匯率是1比100。也就是說,一枚靈石,可以兌換一百枚金加隆。”道釋淡淡地說道。
“而這座‘龍宮銀行’,將是我們在英國魔法界唯一的靈石發行與兌換機構。所有的跨國魔法貿易、所有的神奇動物買賣、甚至是……你們古靈閣金庫裡的那點黃金儲備,如果想在未來的宇宙貿易中保值,就必須先兌換成我們的靈石。”
弗雷德和喬治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們雖然不太懂什麼叫“信用背書”,什麼叫“匯率掛鉤”,但他們本能地感覺到,這背後隱藏著一個比他們倒賣神器賺差價要大一萬倍的恐怖佈局。
“你們以為我讓你們賣神器,是為了賺那幾個小錢?”道釋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是在進行‘市場教育’!是在培養你們這個世界的‘使用者習慣’!當所有人都習慣了用我的產品,用我的服務,最後……用我的貨幣。那他們整個魔法世界的經濟命脈,就等於被我攥在了手裡。”
“到時候,我甚至都不需要再賣任何東西。我只需要……調整一下匯率。讓靈石升值,你們的金加隆就會變成一堆沒用的廢銅。讓靈石貶值,就能瞬間收割你們所有的財富。”
道釋轉過身,拍了拍兩個已經徹底石化的少年那僵硬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才叫生意。”
“所以,年輕人,別再盯著那幾個破神器的代理權了。我給你們一個更好的of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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