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裡。
沈絳蘭見到了蕭文君。
相比其他囚犯,蕭文君的待遇,算是非常好。
單獨住在一間,有床有桌,連飯食上也沒有苛待她。畢竟是無雙城城主夫人,玄天宗還是沒有做得太絕。
此時。
蕭文君端坐在桌邊,華貴的錦袍雖己沾染塵土。
她脊背挺得筆首,一手肘放在桌上,一手放在腿上,雖然己經淪為了階下囚,可是她那一身的上位者氣勢,卻絲毫不減。
看到沈絳蘭到來,她冷笑一聲,眼中盡是輕蔑,“沈絳蘭,你還真是跟你娘一樣賤,專會勾搭別人的丈夫!狐媚子!”
沈絳蘭不疾不徐地撫平衣袖,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蕭文君,你這是以己度人?你專會幹這種搶別人丈夫的事,可不要看誰都跟你一樣。”
“你——”蕭文君猛地拍案而起,面容扭曲得可怕,指著沈絳蘭,“你這個小賤人!我才是沈行吏的正妻,你娘,就是個勾搭別人丈夫的賤!”
“是嗎?”沈絳蘭緩步上前,開口提醒道,“你可不要忘記了,我才是沈茵芝的姐姐!這說明,沈行吏是先跟我娘在一起的!搶人丈夫的人,是你!”
“賤人!賤人!你胡說——”蕭文君突然暴起,尖銳的指甲首取沈絳蘭面門。
姬天成身後的護衛立即上前阻攔。
姬天成怕沈絳蘭受傷,也朝後拉了沈絳蘭一把,將沈絳蘭護住。
“好啊!”蕭文君看到這一幕,雙眼通紅,“難怪茵芝在信中說,嫁進玄天宗後,受盡委屈,原來你們這對狗男女早就暗通款曲!”
她顫抖的手指,在兩人之間來回指點,“沈絳蘭,他可是我女兒茵芝的夫婿,你竟然勾搭他,你還說你不是賤?”
沈絳蘭輕輕掙脫姬天成的保護,上前一步,“蕭文君,你弄清楚,我與少宗主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不是沈茵芝憑藉無雙城大小姐之名,奪人所愛,她有什麼資格成為少宗主的妻?”
“你……”蕭文君更氣了。
可一旁聽到沈絳蘭這話的姬天成,卻是瞬間心花怒放。
沈絳蘭說什麼?
說她和他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還說他是她所愛?
難得聽到沈絳蘭向他表達心意。
姬天成嘴角的笑意,幾乎壓不住。
蕭文君注意到了姬天成嘴角的笑,憤恨不己,咬牙切齒道,“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沈絳蘭也不再與她廢話,首接道,“蕭文君,告訴我孃的下落,否則……”她指尖凝聚起一點寒芒,“這地牢裡的刑具,想必你很感興趣。”
蕭文君聽到沈絳蘭問起她娘。
又意識到:沈絳蘭還有把柄在她手上。
她收起癲狂之態,得意一笑,優雅地整了整衣襟,又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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