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君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你這個賤婢生的野種!你竟然敢打我?”
沈絳蘭不怒反笑,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掌心,彷彿在回味方才那一巴掌的觸感。
她俯下身,在蕭文君耳邊輕聲道,“這一巴掌,不過是開胃小菜。對付你,我……有的是辦法……”
她突然掐住蕭文君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你說……若是讓那些十年沒見過女人的死囚來伺候你,會是什麼滋味?每一天,都不會是重複的人……首到你開口為止!”
“你——敢——”蕭文君咬牙切齒。
“為何不敢?”沈絳蘭輕笑,“難道蕭夫人還指望向沈行吏告狀?又或者……你有臉說出去?”
沈絳蘭說著,指尖在蕭文君細膩的肌膚上緩緩遊走,聲音極輕,“放心,我會讓他們小心些,不會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跡……等沈行吏來要人,我會把你完完整整地還給他……”
“你……”蕭文君怒目圓瞪,半晌沒說出話來。
牢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突然,蕭文君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好!好得很!沈絳蘭,你倒是長進了!你不就是想知道你孃的下落嗎?我可以告訴你!”
沈絳蘭盯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蕭文君貼近,一字一句道,“她——死——了!”
沈絳蘭身形微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蕭文君得意地欣賞著她的反應,壓低聲音道,“就憑你這點手段也想嚇唬我?我蕭文君什麼風浪沒見過?你的手段……我等著!”
沈絳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只是向姬天成遞了個眼神,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陰森的地牢。
走出地牢時。
沈絳蘭的臉色異常蒼白。
姬天成攬住她微微發抖的肩膀,眼中寒光閃爍。
“絳蘭,你對她還是太心軟了,既然她不怕威脅,不如……把那些刑具給她都試試!我就不信,她敢不招!”
沈絳蘭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姬天成,她可是無雙城城主夫人,如果我們真這樣做了,會有什麼後果?你想過嗎?到時候,無雙城和玄天宗之間關係,怕是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的。”
姬天成無所謂地道,“蕭文君設計伏擊我的時候,她也沒有考慮過無雙城和玄天宗。”
沉默片刻。
沈絳蘭重重地點頭,“好!若事情敗露,我會一力承擔。就說是我個人所為,與玄天宗無關。”
姬天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小傻瓜,豈需要你來承擔,有的是人能擔此責任!”
他轉身望向地牢深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蕭文君抬起頭,正好和姬天成對視上,眼裡不自覺地劃過了一抹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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