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青石小徑上。
姬天成還等在那裡,正與前來探望沈行吏的沈茵芝僵持不下。
沈茵芝死死拽住姬天成的廣袖,眼中燃著怒火,聲音卻帶著幾分顫抖,“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那裡面是我爹!”
“滾!”姬天成猛地甩袖,力道之大讓沈茵芝踉蹌後退。
他只冷冷吐出一個字,連眼神都吝於施捨。
沈茵芝還要爭辯,忽見月洞門內轉出個熟悉的身影。
她瞳孔驟縮,滿腔怒火頓時有了新的出口。
“沈絳蘭……”
她尖聲叫道,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指甲深深掐進對方手臂,“沈絳蘭,你剛才是不是去見爹了?爹給你說了什麼?”
沈絳蘭輕巧一掙,衣袖在空氣中劃出冷淡的弧度。
“想知道?”她勾起唇角,“去問問你爹不就知道了?”
沈茵芝恨恨地瞪著沈絳蘭,“沈絳蘭……都怪你!若不是你,我娘怎麼會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沈絳蘭呵笑了一聲,“沈茵芝,你還真是不辨是非,是你娘先算計我們!若不是她心懷鬼胎,我們又豈能將她請來玄天宗做客呢?”
她特意在“做客”二字上咬了重音。
沈茵芝還要再說什麼。
姬天成走上前來,一把推開沈茵芝,“沈茵芝,你又想欺負絳蘭嗎?我們還沒跟你計較你在殿上的胡言亂語,你竟然還恬不知恥地又來找絳蘭麻煩!”
“我怎麼了?我胡言亂語什麼了?”沈茵芝不滿地指著沈絳蘭,“她不就是妓子生的嗎?呵~”
沈茵芝說著,忽然得意地笑了起來,“你們玄天宗的天才,竟然是一名妓子所生,天下人都會恥笑你們……哈哈哈哈……”
沈茵芝笑得猖狂,語氣裡盡是諷刺。
姬天成捏緊了拳頭,“沈——茵——芝——你還真是自己找死!你信不信,我讓你也聲名狼藉!”
“好哇!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沈茵芝不怕死地與姬天成對峙。
姬天成正還要再說什麼。
沈絳蘭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別跟她廢話,我們走吧。”
姬天成冷冷地看了沈茵芝一眼,要和沈絳蘭一起離開。
沈茵芝卻不依不饒。
“不準走!沈絳蘭……”
她嘶吼著,精心保養的長髮披散開來。
“滾——”姬天成反手一揮,沈茵芝整個人摔進路邊灌木叢,華服頓時沾滿泥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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