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小魚兒,我回來看你了!”
白野輕車熟路的跑回了安卿魚的研究所,而此時的安卿魚看到白野之後,身體停頓了一瞬,然後淡淡的說道。
“捨得回來了?”
“小魚兒好冷淡,傷心??????????? !”
“傷心嗎?哼,今天玩兒的不是挺嗨嗎?和七個妹子一起吃火鍋,泡浴池,然後再去KTV喝酒唱歌,最後還和一個金髮大美女來一場私人約會,好不快活啊!”
安卿魚把白野一天的行程都說出來之後,就連白野都嚇了一跳,指著安卿魚的手指都直髮抖。
“你,你,你……你跟蹤我!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以後我再也不管你叫小魚兒了,你就叫視奸魚好了,之後你也可以配上你的專屬臺詞。”
隨後,白野又發出了陰仄仄的聲音,“我會永遠的視奸你,一直注視著你,無時無刻,直到永遠,永遠,永遠………”
聽了白野的話,安卿魚忍不住笑了,這是氣笑的,想不到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竟然是這種感覺啊!
“白野,我特麼真想一拳把你……”
“讓我想想,那三個神秘遺體被我放哪裡來的?你說什麼?”
“我……我說我真想一拳打在你痠軟的背上,緩解一天的疲勞。”
安卿魚的一百八十度大反轉讓白野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小魚兒,你變了,你竟然為了區區屍體放棄了自己身為人的尊嚴,開始阿諛奉承起來了。”
說著,白野直接伸出了中指,“我鄙視你!”
安卿魚:………
今天又是想抽白野的一天。
“不過誰讓我最喜歡冰清玉潔的小魚兒了呢!你等著,屍體被我扔山上的一個山洞裡了,那玩意不太好拿回來,不過我帶了一部分屍體組織回來。”
說著,白野便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安卿魚見狀嚇的後退了好幾步,“等下,你要幹什麼?為什麼要脫褲子啊?”
此時的安卿魚腦中浮現了許多和白野生活在這裡的那些點點滴滴。
“小魚兒,來,叫聲爸爸,屍體就是給你的了”
“小魚兒,冰清玉潔的小魚兒……”
“小魚兒……
……
臥槽,白野這貨不會是個南通吧!天啊∑(;°Д°)!
回憶起白野經常和他用賤賤的語氣對話,此時此刻終於回過味兒來了。難怪他和蛇女共處一個禮拜還能壓的住槍,原來……
他竟然和一個南通住在地下水道里,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將近一年,天塌了啊!
“對了,小魚兒,這個是……”
“那個,白野,我對活著的東西不感興趣,無論是男還是女,所以你能死一死再讓我試著接受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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